“小妹什么事啊?”
“东家小娘子最近研制出一种新的吃食叫做炸鸡,要用到大量的鸡我就和她说了咱们家养鸡。小娘子让带一两只给她看看,如果可以以后就在咱们家进鸡肉了。就按市场价格付钱。”
“哥你都不知道,小娘子之前卖鱼丸一天就要用三四百斤的活鱼呢!大哥你一定要抓住这次机会。”
孙寡妇她大哥一听这话眼睛都亮了,
“小妹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如果成了咱们家就能改变这种贫困的日子了。”
“本来今年收成就不是很好,卖完粮食正顶上一年的花销。哥别的不敢说,这养鸡还是养的不错的。这样小妹你们回去的时候我跟你一起走去见见你们东家。”
把这件大事说完,王家一家人心里都充满了希望。眼见着精神头都不一样了,孙寡妇大嫂从灶房进屋就看见这一家人都像打了鸡血似的。
“这是怎么了?小妹跟你说什么新鲜事了?”
孙寡妇大哥把刚才的事儿跟她说了,孙寡妇大嫂也开心的不行。当即孙寡妇的娘决定让她儿媳妇儿今晚多烧几个好菜。
等菜都做好了已经是将近傍晚了好在都没什么事儿,所以都不急,生哥儿一边给他弟弟擦口水一边带着他玩不然他总是想要往厨房钻。
生哥儿天天在温良那里吃饭食闻到肉味儿基本已经免疫了,可是别人不行上到孙寡妇的娘下到小哥儿那都是闻着肉味儿直咽口水根本就控制不住。
等到饭菜都上了桌,大哥招呼一家人开饭。
四角的桌子上放着三个肉菜一个素菜,那猪肉上都泛着油花。他家过年也就如此了,孙寡妇她娘夹了一口红烧肉放在嘴里直呼过瘾。等到她开动了筷子其他人这才纷纷开始夹菜。
大家不约而同都夹像肉菜,等到孙寡妇的大哥吃过鱼丸之后啧啧称奇到底是怎么想到的呢?大家伙儿一边吃饭一边谈论这几年的变化唠着家常。
等到吃完饭已经是深夜了,孙寡妇和生哥儿就在她娘那屋住下了。她大哥还是久久不能入眠还在想着卖鸡的事儿,想着见了小娘子怎么和她说自家的鸡肉才能让小娘子留下他的鸡。
就在胡思乱想之际慢慢的睡着了,一夜无话到了第二天一大早。孙寡妇的大嫂起床做饭喂鸡,孙寡妇自然也起来帮忙。
等到一家人都吃完早饭就开始商议就今天进城免得夜长梦多,孙寡妇的大哥进了他家鸡圈抓了两只又肥又大的公鸡给绑上带走。
孙寡妇的娘看着女儿和外孙刚来就要走很是舍不得,可是也没办法她知道这回进城是去办大事儿的。
三个人坐车约摸一个来时辰就到了盐州城里,还好没刮风没下雪。这一路还算是照顾他们,孙寡妇的大哥心里装着事儿,下车之后只是在孙寡妇的身后跟着她回家。
等孙寡妇开开屋门进屋一看满目疮痍,屋子被翻的乱七八糟的很是不像样子。
孙寡妇看见屋里这个样子就知道她和生哥儿走后她那个婆婆就来了,还好她把银钱都带走了。
“小妹你家这是遭贼了,这可不行住着不安全。我们去报官吧?”
“这些年真的是苦了你和生哥儿了,住在这盐州城里没有依靠。都怪哥哥没有用……”
边说边红了眼眶,
“大哥,你不用自责这日子都是我自己选择的,现在我和生哥儿过得很好。这不是遭贼了这是我那婆婆干的。”
孙寡妇她大哥一听居然是亲家婆婆干的顿时就不干了,这是有多欺负他家妹子。当她是没有娘家人了吗?放下东西就要找她去理论。
被孙寡妇给拦住了,
“大哥,我们还是以大事为先,收拾收拾东西去找小娘子让他看看鸡肉行不行。之后再找我那婆婆算账。”
好说待说才把他大哥给劝住,让生哥儿在屋子里收拾。孙寡妇领着她大哥去了沈屠户的家里。
赶得也是巧了,温良正好在家。要是再去晚一会儿温良就要和沈言去铺子里去了。
见孙寡妇领着个男人进来还手里拿着两只鸡当下温良就明白怎么回事了。把人让到屋子里倒上热水。
“东家娘子这是我娘家大哥,我让他来给小娘子送两只鸡看看。”
“东家,东家小娘子。这是我养的鸡,没有疾病都干净着呢?家里的都和这两只鸡差不了多少,东家你看看?”
沈言接过孙家大哥手里那两只公鸡掂量掂量,又看看眼睛翅膀这些。毕竟在这方面沈言也算是有本事的。
看过鸡沈言对温良点点头表示这鸡不错,孙家大哥见此心里长舒一口气,这东家可是够渗人的。
温良见沈言都说这鸡不错也就没在拖延也没故意压价,
“这市面上的鸡肉价格是二十文一斤,我也给你二十文一斤。只是我家铺子只要活鸡,死鸡我家是不要的。而且每一只的品质都要保证和这两只鸡相同,如果以后发现一次和这个不一样我们就不要了。”
“如果你觉得合适我们就找个人来签下契约。”
“我没有意见,全听东家小娘子的。”
“这两只鸡就留给东家和小娘子补补身子,我知道这些时日东家对我家小妹和生哥儿照顾有加。我也不知如何表示感谢之情,就送给东家两只鸡补补身子还望东家不要嫌弃。”
温良见眼前的男人红着脸跟她和沈言表达感谢之情,温良不由感慨古人的淳朴。
“不用这么客气,你家妹妹在我家做工我们给银钱。天经地义,这鸡你还是拿回去吧,我现在去找人来写契约书。”
孙大哥听沈言说话了,板着一张脸气势大涨。他一时间不敢在说什么了,很快沈言就找了个读书人来写契约书。
孙家大哥把契约书揣进怀里这一颗心才算是彻底的放进肚子里,告别沈言和温良。
孙家大哥开始琢磨起自己小妹的婆婆,要如何对待这个这么对待自家妹妹的人。他一定要让他们好看,让他们知道他的妹妹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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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