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寡妇大哥和孙寡妇回到了她家里,生哥儿已经将屋子收拾完了。各种衣物家具已经摆放整齐不复刚才的凌乱。

  可是孙大哥还是生气,自己的妹妹怎么可以这么被人对待?把手里两只鸡交给生哥儿让他们平时补身子用。

  “小妹,我一会儿去趟亲家家里,与她好好理论,真的是太不像话了。”

  “一会儿我和你一起去。”

  孙寡妇这次没有拦着她大哥,这样的日子她真的过够了。这次翻衣服翻钱,下次还会干什么?一次次变本加厉她和生哥儿不能天天过着这种担忧受怕的日子。

  三个人说走就走也没什么准备,起身就去了孙老太家。此时的孙老太正在安慰她的大孙子宝哥儿,自从上次没给他买冰糖葫芦,宝哥儿见她就闹。

  “哎呦奶奶的乖孙孙,别哭了。奶奶这就领你去街上买冰糖葫芦去。”

  宝哥儿听到这话破涕为笑,催促孙老太赶紧走。家里那俩个孩子可不敢跟着孙老太去街上要糖葫芦。他们如果开口要只会换来孙老太一阵狂骂。

  这孙老太刚领着宝哥儿出门就碰到了孙寡妇一行三人。

  “她兄弟来了?什么时候进的城?怎么今天有空来家里了?可是不凑巧我要去办点事,等我回来在招待她兄弟。”

  孙大哥一听这话就火了,这哪里是一个亲家婆婆说的话做的事儿。

  “婶子,我这大老远来了不请我进去坐坐就算了。知道婶子你忙,我就来问些事情就回去。”

  “前日我妹妹家遭了贼人,家里丢了东西。问左右邻居说是婶子你去屋子翻得,敢问你为什么趁着我妹妹不在家去她家里翻她的银钱?”

  “自从妹夫不幸去世,我妹妹一个人拉扯生哥儿,这日子是过得多不容易大家都看在眼里。现在你这个做婆婆的怎么好还苛待他们母子二人?”

  “她兄弟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我何时苛待他们了?你可不要败坏我老婆子的名声。”

  “娘前日是不是趁我不在家就上我屋子里去翻找布匹去了,只因为你看到我拿了布匹管我要。我说是给小娘子做衣衫的并不是我自己的布匹,你不信非要抢了去。我没给你你就带着大嫂去我那翻?”

  “娘生哥儿也是你的孙子,你就是不待见我也不要苛责生哥儿啊?这么多年我年年给娘孝敬钱从未断过,娘怎么如今还这么对待我们母子?当真是要逼死人啊?”

  “好你个孙寡妇,我何时苛待生哥儿?你不要闭着眼睛瞎乱说,你在沈屠户家做工,这盐州城里的百姓都知道。这发了工钱孝敬孝敬我这个当娘的没有错吧?”

  “可是你都干了什么?可有给我一尺布?一个铜钱?不如你大嫂大哥贴身孝敬我,我那死去的儿子怎么就这么可怜?摊上一个你这样的扫把星,还有生哥儿那样的儿子?生哥儿哪有一点比的上我家宝哥儿?”

  “婶子不要欺人太甚,我这个娘家哥哥在这就这样对待我家妹妹,我不在时你会对她怎么样?”

  “今天这是可不能就这么算了,你和我去衙门。我要告你入室偷窃。” 九城文学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