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老太和她家儿媳妇进屋一顿乱翻,然而一个铜板都没翻到。

  “老大家的,把床板掀开看看有没有。她刚发完银钱不可能没有钱,我才看见她买了一匹布呢?”

  “对了快找找布在哪呢,那一块布可是能做俩身衣裳呢。”

  孙老太突然想起刚才要抢没抢到的布匹,可惜找了一圈也没找到。

  孙老太和她儿媳妇儿找了整整半个时辰家里的东西都被翻得乱七八糟的,被褥扔在地上,衣服都散放在床上。可惜她俩一点值钱的玩意儿都没找到。

  好不容易趁着家里没人没翻到东西,有点不甘心。孙老太只能和老大媳妇儿离开,钱娟非常不甘心好不容易和他婆婆来翻个东西结果一文钱她都没找到。就这么回家她怎么都气不过,临走的时候顺便带走了一件孙寡妇半新不旧的棉衣衫。

  而孙寡妇和生哥儿坐在牛车上,脸被风刮的生疼。对于家里的一切还不知情。此时他们正满心期盼早些到王家村。

  牛车紧赶慢赶终于在一个时辰之后到了王家村的村口,因为天气恶劣村口并没有什么人。要放在以往村口都坐满了小媳妇儿在那闲聊。

  孙寡妇按着印象中的路线给小哥儿指路,不一会儿王家的房子就出现在孙寡妇和生哥儿的眼前。

  房子还一如从前并没有修缮反而是多年过去了房屋没有那么新了,院里一个人都没有估计都在屋里取暖呢。

  孙寡妇即使是穿了厚的衣衫可是这一路也被吹透了想必赶车的小哥儿也被吹透了。

  “小哥儿,这是二十文钱给你你拿好,赶了这么久的路冻坏了吧?进屋喝碗热水在走吧。”

  “那就有劳小娘子了。”

  孙寡妇走上前啪啪啪拍门,

  “娘,大哥嫂子我回来了,给我开开门。”

  不一会儿一个高大的男人从屋里出来了,一见是孙寡妇和生哥儿回来了顿时乐的都见着牙花子了。

  “娘,娘小妹和生哥儿回来了。”

  上前开门生哥儿叫了人,那男人更高兴了。赶忙把人往屋里迎,看见赶车的小哥儿有点愣住了。

  “妹妹这是……”

  “这是赶车的小哥儿,外面太冷了小哥儿想进屋喝碗热水再走。”

  “行快进屋吧,这是应该的。这一路冻透了吧,这天气说变就变。”

  几人进屋孙寡妇的娘见着孙寡妇和生哥儿拉着他们的手就开始哭,几年不见孙寡妇和生哥儿都比之前胖了不少可见日子过的还不错。

  等让那小哥儿喝完热水,小哥儿走了之后。这一家人开始打听孙寡妇这几年过的如何?

  “女儿,这几年怎么样?你婆婆可还苛待于你?你和生哥儿的日子怎么样?”

  “这今年家里的收成都不好,也没能太帮的上你们的忙。”

  “娘,大哥你们别这么说,你们一经帮我不少忙了。之前过的还像是从前那样,给人坐坐衣裳洗洗衣服。日子过的去。”

  “可是就在前一个月我去沈屠户家里做工,给开的银钱一个月有一百多文钱呢?中午还给我们吃饭,这不我和生哥儿都吃胖了。”

  “对了,娘你看这个是给你和嫂子买的布匹,你们一人做一件衣衫。”

  “生哥儿把背篓里的肉和鱼丸拿出来。”

  “知道了,娘。”

  等生哥儿把五斤肉和四斤鱼丸都拿出来的时候,孙寡妇她娘,她大哥和她大嫂都齐齐傻了眼。她大哥家的小哥儿看见肉口水都流出来了,一直扯着他娘的袖子要吃肉。

  “小妹,你从哪里弄到的这么多肉?这得花多少钱?”

  “哥这就是五斤肉,没有多少钱。之前东家小娘子还给每个做工的人发了五十文钱的奖金钱,我就是拿那个钱买的肉。”

  “这么多年都是娘和大哥大嫂帮助我和生哥儿,这回我挣到钱了就想给你们买些肉吃。”

  说完就情不自禁的留下泪水,

  “小妹,别哭了这是好事,是好事。既然是小妹的一片心意,媳妇儿今天晚上咱家就吃肉。别不舍的放油放盐。”

  “我知道了相公我这就去收拾收拾肉,你和娘和小妹好好聊聊天。”

  看着嫂子把猪肉和鱼丸都拿进灶间,孙寡妇擦擦眼泪想起来这一趟来的正事。

  “娘,哥我要和你们说一件大事,如果成了那就开始挣大钱了,咱家就起来了。” 九城文学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