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良一边吃糕点一边想着林双双,她看到手里的糕点一下子想到今天她买的糯米。她可以做些糕点给小娘子送去,告诉她新开了铺子可以来吃炸鸡。她记得林小娘子对吃食蛮有兴趣的。

  再说生哥儿从沈屠户家出来没有看见宝哥儿他们,生哥儿放心不少。

  “娘,娘我回来了,你看我买的冰糖葫芦。娘一会儿我们一起吃。”

  “生哥儿你慢点跑,看你跑的一身汗再赶上风寒怎么办?这糖葫芦可真大,生哥儿自己吃吧。”

  “娘我们一起吃。”

  “生哥儿真的是长大了,知道心疼娘了,我们家生哥儿是男子汉了。这要是你爹爹还在就好了。”

  “娘你别哭了,现在我们的日子变好了。爹爹会在天上看着我们的,看到我们好爹爹也会开心的。”

  “娘别再哭了,吃颗糖葫芦吧。吃了甜的心情就好了。”

  “是日子慢慢会变好的,娘不哭了。嗯,这糖葫芦可真甜。生哥儿你也吃。”

  孙寡妇看着生哥儿长高的身体和不在干瘦的脸蛋,回想这一个月当真是变化太大了。从此以后,她再也不是认人拿捏的软柿子了。她要好好照顾生哥儿争取让生哥儿早日读书。

  “生哥儿,明天等雪停了我们就雇个车去你舅舅家。”

  “真的吗?娘我都想小哥儿了。”

  “是就你俩玩的好,等你明天就能见到他了。”

  “一会儿我们去街上买些东西明日拿着去看你姥姥和舅舅。”

  “娘其实今天我买了糖葫芦半道看见宝哥儿他们了,他们要糖葫芦我没给,估计一会儿奶奶就要来了。”

  孙寡妇中午也不做吃食了,直接拿上钱领着生哥儿上街了。她把所有的钱财都装在身上了,她怕一会儿老太太来到处翻把这几百文钱都拿走。毕竟以前老太太可是干过这样的事情,那是她和生哥儿的日子艰难可是老太太才不管这些。她只顾她大儿子大孙子一家全然不顾已经去世的二儿子一家。

  孙寡妇开始盘算去娘家该是带些什么东西,她娘和她哥哥一直都对她很好。不论是没出嫁的时候还是出嫁以后。

  农家人一年到头也吃不了几回肉,她还是买肉实在然后再给她娘扯几尺布。

  孙寡妇去领着生哥儿去沈家肉铺买了五斤猪肉,胡东一见是孙寡妇还给她多装了些带肉的大骨头。

  “胡兄弟这可不行,这骨头上还有这么多肉呢?”

  “孙嫂子你就拿着吧,这就是些骨头我还是能做主的。现在多买些肉天冷了能放的住。”

  “不瞒兄弟说我要回趟娘家,给他们买些肉吃。”

  “趁着放假多走走好,等着大哥把铺子都弄好了。就该有的忙了。嫂子我都给你装在这背筐里了。”

  “好嘞谢谢胡家兄弟,我就先走了。”

  “胡叔叔再见。”

  “生哥儿帮你娘拿着点,慢走啊嫂子。”

  孙寡妇觉得胡东人不错,为人实在。在沈家做事的时候就帮了她不少的忙,她好像自从在沈家做工生活就变得不一样了。

  孙寡妇这运气来了挡也挡不住,去布庄的时候竟然遇上了残次的遗忘布匹。虽说是残次的也就是布料上稍微染的不太均匀。不过布料颜色深看不太出来。

  孙寡妇相当满意这样的好事竟然被她赶上了,生哥儿帮她背着肉。她拿着布料就回家了。

  果不其然在门口看见了孙老太太,插个腰站在门口一直往里面巴望。

  孙寡妇用眼神示意生哥儿背着肉出去躲躲,不是她不想给他婆婆吃肉。因为只要被她婆婆看见了,别管有多些肉都会被原封不动的拿走。她婆婆只会想着在她手里往外扣钱贴补她的大儿子大孙子。她从来不想着生哥儿的死活,不想着粮食都被她拿走他们娘俩要怎么过活。

  以前是她不敢反抗,可是现在她不想一味的顺着这位婆婆了。她就是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生哥儿着想,这俩天生哥儿伙食好整个人都挺拔精神了。她是不会让日子在变回从前那样子。

  生哥儿领会到他娘的意思,悄悄的像一旁的小路拐去。他是非常厌烦他的这位奶奶的,虽然是他奶奶可是从来也没办过一件长辈该做的事。

  孙寡妇见生哥儿撤走,她忙挂起笑容。

  “娘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

  “老二家的回来了,让娘等了半天。”

  孙老太看着孙寡妇怀里抱着的布匹,眼睛里漏出了精光。看来她打听的没有错,孙寡妇在沈屠户家做工,一个月银钱有不少。

  孙老太开始打算孙寡妇挣的那点钱,笑的越发灿烂。

  “媳妇,怎么就你自己回来了?生哥儿呢?我都想他了。他平时也不去他大伯家看我。”

  “娘屋外冷,进来说吧。正好我也给小娘子做衣衫,娘也好帮帮我。生哥儿小孩子脾性,出去玩了。”

  “什么?你还想让我帮你做活?就这粗布怎么可能是沈家小娘子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沈屠户家里做工,我都看见你在食街出摊子了。”

  “这样娘也知道你和生哥儿生活不容易,娘也不多要就每个月给我一百文钱就行。宝哥儿这两天都瘦了我得给宝哥儿割点肉吃。”

  孙寡妇见孙老太这个样子,气不打一处来。以前也是这个样子,她一不同意就开始用孝道伦理来压制她,可是这回她怎么也不可能让她得逞的。

  “娘我是在沈屠户家做工,不过没多少银钱。沈家小娘子心善包吃食,这银钱自然没有那么多。

  再说这粗布是小娘子要我给做的伙计们穿的衣服,如果娘要帮我欢迎,要不是就别耽误我做活。”

  “什么?你个扫把星,还想撵我走,我不管你有多少理由,这钱是必须给的,如果你不给就把这匹粗布给我。”

  说完孙老太就开始动手抢布,孙寡妇早有准备。看见她要来抢布一下子把手举高了。她比孙老太高了不少这样一来孙老太就够不到了。

  孙寡妇这一举动是彻底惹怒了孙老太,也不奔着布匹去了,转手就来打孙寡妇。苏寡妇见状就躲,实在躲不掉了就寻个间隙开门就进了院子。

  反手把大门锁上了,孙寡妇这才传口气。

  院门外的孙老太气的七窍生烟,

  “你个扫把星,天杀的。怎么能这么对待自己的婆婆,没天理了没王法了。我要去官府告你不孝。”

  “想当年我就不让我儿子娶你,果不其然娶了你我儿子就死了,你这个克星。”

  孙寡妇听着孙老太的话默默流泪,想到了去世的丈夫。要是她夫君还在有多好。 九城文学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