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老婆子听见她那宝贝儿子说的一番话直到不好,她真的是想上去撕烂他那张没有把门的嘴,她怎么生了个这么愚蠢的儿子。
果不其然,县太爷听到溫老大的一番话气的不行。
“来人掌嘴,我问话哪有你插嘴的,有没有规矩?这是衙门不是你家。”
俩个衙役听他们大人的吩咐一人压着溫老大一人开始扇巴掌,大堂内一时之间只能听见啪啪的打脸声。
他早就看溫老大不顺眼了一点都不像个爷们,这衙役是早上去上温家抓人的那批。听见他家大人吩咐掌嘴那他是真的一点都没做假,掌掌到肉不一会儿溫老大的脸就肿的像个馒头似的,嘴角也淌血了。而满厅堂都能听见溫老大像杀猪似的嚎叫声。
厅堂外还有来旁听的百姓,一听见溫老大的嚎叫声都嘲笑他活该。觉得这回温家是没有翻身的余地了。
打完溫老大,
“溫老婆子,你这回还有什么说的?”
“大人我有一件事要向大人禀报。”
“讲。”
“大人,我温家的涮串儿摊子其实和沈家的涮串儿摊子的配方是一样的,沈家的小娘子是我家的女儿,这涮串儿的手艺是我家小娘子带去沈家的。在食街沈家的涮串儿干净是出了名的,我温家和他家一样都是干干净净的。刚才李屠户是说谎,我家买剩肉就是喂狗的并没有给人吃。还望大人明查。”
“来人去沈家将沈屠户和他家小娘子带到堂上来,我到要看看谁敢在本官面前说谎?”
沈言和温良本来今天是要到猪肉铺去干活计的,其实就是沈言干温良在边上递递水什么的。
一大早走上街就见路上的众人都往县衙赶,拦住一个人一问
“沈屠户你还不知道呢?刘娘子今天状告温家险些害了她儿子的性命。这会儿正开堂审理呢!这不大家伙都去看热闹去了。”
温良一听原来和温家有关系她到想去看看了,
“相公我们也去县衙看看吧,我想知道县令是怎么审案的。”
“行我们去看看。”
二人在去县衙的路上正好和来找他们的县衙衙役碰在了一起,要不是衙役认识沈屠户,他们这就要错过了。
“沈屠户,我家大人要传唤你和你家小娘子到衙门内作证。”
“好我这就和我家娘子随诸位去衙门,不知兄弟可知道我们夫妻要做什么证?”
“那溫老婆子说沈家涮串儿的手艺是小娘子从温家带过去的,她家摊子和你家摊子一样干净不会吃出人命。”
“这温家欺人太甚岂有此理。”
二人随着一众衙役来到衙门,“沈屠户请先在这里等候一下,我去禀报我家大人。”
对温家人像老虎一样存在的衙役面对沈言变成了乖顺的小绵羊。
“启禀大人沈言温良已经带到是否通传?”
“让他们二人进来。”
沈言和温良进到衙门厅堂内齐齐给县太爷跪下,温良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给人跪下还是头一回。谁让这是在北宋呢,这有这的规矩现在她作为庶民就要遵守规矩。
“温小娘子本官问你,溫老太说涮串儿的手艺本事温家让你带去沈家的,是这样吗?”
“回大人事实并非如此,民女确实是温氏女儿不假。但是涮串儿的手艺是我到夫家才自己研制出来的。”
“早些时日在食街温氏也是这么造谣生事的,可是那时夫君已经当着百姓大伙儿的面把事实澄清了,温沈俩家的涮串儿配方不同。温家摊子和沈家摊子没有任何来往关系,民女说的句句属实,还望大人明查。”
温良一边说一边直视县太爷的眼睛,这盐州城的县太爷看着岁数不大,面相到是称不上英俊但是浑身散发着温润如玉的气质,到是给整个人增色不少。
只不过温良总感觉在哪见过他似的有点面熟。不会不太可能她怎么会见过县令。
在温良打量县太爷的同时,县太爷也在打量温良。不愧是沈屠户的娘子,一般妇人在县衙上哪敢直视他。可这沈家娘子不但直视他了而且回答的有理有据,逻辑清晰,真是难得。
“温小娘子说的话在场的可有谁能证明?”
“大人,温小娘子说的确实是实情,当时有好多人都听见了,小人当时也在食街。”
“好你个大胆温氏竟敢欺骗本官,你该当何罪?还不速速招来?”
溫老太一见事情败露,栽赃沈家不成一见这架势怕是不能善了。心思又开始活泛起来她可不能被判刑得想个办法。
“大人我错了我都招,大人其实一开始想出做涮串儿生意的是我家媳妇,当时我和老大也是极力阻拦。打着沈家摊子名号的主意也是她,说是这样温家摊子就能多赚钱,一开始真的是这样可是后来生意不行了也是刘盼睇想出来买李屠户家的剩肉。这些注意都是刘盼睇出的,我和老大不过是按照她说的去做。大人我冤枉啊,我是一时糊涂听信了刘盼睇的话差点害了刘娘子的儿子。”
“大,大人我冤枉啊,娘你怎么能这么编排我呢?这些注意明明都是你出的,我是按你的意思办事怎么到头来反而是我做的了呢?娘你跟大人说实话啊娘。”
“相公你到是说句话呀,当时你也在场。都是娘让咱连办的对不对。”
刘盼睇连滚带爬的抓住溫老大的袖子祈求的看着溫老大,想让他帮着说句话。
溫老大看着哭泣的刘盼睇再看看跪在一旁的老娘,一边是他娘子一边是他娘。最后他看着哭成泪人的刘盼睇狠狠地闭上了眼睛,他做不到不管他娘只能是牺牲一下刘盼睇了。
“大人,我娘说的都是真的。我作证。”
刘盼睇听着呜呜啦啦的话从溫老大的嘴里说出来,明明因为之前被打了脸口齿不清。可是刘盼睇听的一清二楚,句句话砸在她的身上仿佛有千斤重。
溫老婆子这么说她能想到,之前在温家温老太就一直打压她,可是令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她的夫君一起生活多年的枕边人能说出这种话。最后到头来她还是一个外人,明明不是她的错却要栽赃在她的身上。
刘盼睇的手一下子松开了颛着的袖子,身子瘫软在地上,眼神空洞仿佛一下子被抽空了灵魂。
林县令听到溫老婆子和温老大的话皱皱眉头,再结合刘盼睇的表现也知道应该不是实情。可惜认证物证剧在。
“温氏一家因为吃食摊子险些吃出人命,温家涮串儿摊子不可在卖。溫老大是共犯打二十大板以示惩戒,溫老太念在年事已高不进行刑法如有再犯数罪并罚。因为温家吃食的原因造成赵茂险些丧命,温家赔偿赵家医药费共十两银子。而刘盼睇作为主犯收押进牢房。”
溫老大一听要打他板子玩了命似的反抗,可惜被两个衙役拖下去打板子了。因为这帮衙役都看不惯他打板子下手格外的重。
几板子下去皮开肉绽血肉模糊,衙门内外都能听见溫老大杀猪似的嚎叫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昏了过去。
堂上的溫老婆子一听要陪赵家十两银子,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十两银子真的是要了她的老命了。
刘盼睇到是没有太多变现她现在都已经麻木了任由衙役将她给压进牢房。
一场闹剧就这么的结束了,等温良和沈言出了衙门才发现天已经下起了小雪,不知不觉冬天已经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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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