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里引起了不小的骚动,原来是有一位大人物的小娘子也来瓦舍看京瓦技艺。虽然东京汴梁城也不是没有贵族和老百姓一起参加活动的,可是这个小娘子也还是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这是哪位贵人家里的小娘子挺着这么大的肚子还来看京瓦技艺?这是有多热爱瓦舍?”

  “老兄你这就不知道了吧?这个小娘子可是骠骑大将军的小娘子。看这肚子估计是快生了吧?也不知道会是上男孩?还是生女孩儿?”

  接下来话题几句跑偏到。将军到底会是得男孩儿还是女孩儿上去了。

  沈言和赵丽云相识一望,都在彼此等我眼中看见了惊讶。

  他们还想着今晚上找机会去一趟李府内和将军夫人表明身份。

  没想到好运就这么的来了,将军夫人居然来瓦舍看表演了?这真的是省去了不少的共夫。

  沈言和赵丽云既然已经得知了消息,也就不着急了。只等合适的时机去见将军夫人表明来意在做打算。

  “大哥,票我已经买好了。我打听到夫人已经进去了,我们也赶快进去吧。”

  沈言和赵丽云进到瓦舍里,京城的瓦舍各不相同。根据不同的主题可以看见不同的东西。

  今天这个瓦舍主要就是花草,在这里可以看到很多奇花异草。就是御花园里名贵的品种在这里也可以看见。

  也难怪将军夫人怀着孕挺着大肚子也要来这里赏花的。

  因为有将军夫人的名号,瓦舍的票卖的更好了。不一会儿就把所有的门票卖完了。

  来这里观赏花朵的都是喜爱花草之人,不管认识不认识。熟悉不熟悉的都可以搭话聊上几句。

  赵丽云还好,他平时附庸风雅。写的一手好字做的一手好诗,就是对花也是颇有研究的。

  沈言择就不行了,他是不懂这些开的娇艳欲滴的花草的。沈言也就是在盐州成林县令的府上被邀请赏来一次花,可即便就是那次沈言也是只顾的显摆他的耳包来着。

  沈言深知自己对花草树木一窍不通,他也不硬是逼着自己。

  和将军夫人搭话的这个重任就交给赵丽云了,果然赵丽云不负众望。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引起了将军夫人的注意。

  将军夫人姓李,是士大夫李家的小娘子。在家的时候就喜欢些花花草草,正赶上夫君在外受边关大仗。她不想自己住诺达的将军府,就搬回家来住了。

  其他一切都好,毕竟李家是她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地方很是熟悉。

  可是随着月份的增加,胎动越发频繁。她就越来越想还再边关的夫君,可是军令难为。就是她在想将军,将军也不可能回来看她。

  原本将军和她约定好了她生产的时候就回来陪她,可是这眼看生产在即。将军也没有消息。

  今日她心里越发慌乱,一是为了即将面世的孩子,二是我因为守在边关的将军。

  昨日更是做了一个不好的梦,直接给她吓醒了。要不是为了散散心思她也不会来这瓦舍看看花草。

  “小姐现在的心情好点儿了吗?”

  从小就跟在李小婉身边的丫鬟担忧的看着自家小姐,没有谁比她更是着急的了。

  眼看着小姐就要临盆了,可是接连着心情不好。大夫说是因为思念将军所致。

  可是将军在驻守边关,前几日还来信表示要回来。可是这个月竟是一封书信都没有了,小姐写去的信件也没有了回音。

  全家人都在担心骠骑大将军的安危,可是谁也不敢和李小婉说。生怕他一个激动孩子再有个三长两短,他们也不好和将军交代。

  李府的老夫人天天担心李小婉,日日期盼将军能从前线早点儿回来。

  也是跟着吃不好阿虎不好,一个月的时日就生生瘦了七八斤的称。

  这下子可是惊扰了李府不少的人,毕竟老夫人有诰命的身份在。活着对于李府而言就是仰仗,可是接连因为李小婉一个出嫁女担惊受怕,人也跟着憔悴了。

  触动了李府某些人的神经,以至于李小婉在李府的日子也开始不好过了。

  李小婉不是不心疼自己的祖母,也想提出来想要回将军府住。可是老夫人怎么也是不同意,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她都不放心呢?何况是回到将军府了?

  李小婉为了不让祖母更担心自己,便是硬着头皮在李府住了下来。不顾别人的冷脸和不好的语气,就这么一直住着。

  今日李小婉的心情实在是糟糕,贴身丫鬟就领着李小婉来到瓦舍看花草。

  李小婉还未嫁人的时候就喜欢这些,如今在看到这些花花草草心里也是舒坦了不少。

  将李府和将军府里的那些烂事儿暂时忘在了脑后。

  “不知道这位小娘子可是骠骑大将军王力的夫人?”

  赵丽云的一席话成功引起了李小婉的注意力。

  现在满京城也找不出几个敢直呼将军大名的人,李小婉上下打量赵丽云。可是怎么也记不起他是在哪里见过了。

  依照赵丽云的长相面貌,李小婉如果见过自是忘不了的。可是她不认识赵丽云。

  现在是非常时期,李小婉不想惹上不必要的麻烦。所幸就也不搭茬,自当是赵丽云找错了人。

  赵丽云见李小婉不搭茬,也心只是怎么一回事儿。并不着急,可是在一旁的沈言不想错过这样一个绝佳的机会。

  在远处直奔李小婉而来,将玉佩挂在腰间显眼的位置。迎面像李小婉走来。果不其然沈言经过李小婉的身边成功的吸引到了她的目光。

  李小婉自是认识这块玉佩的,这是临行前她送给将军护身用的。

  “怎么会出现在这个男人手中?莫非是将军?” 九城文学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