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婉也顾不上什么是不是认不认识?名声问题了。
一把拉住沈言的袖子。
“小哥儿请留步,我看你腰上的玉佩很是别致。不知道小哥儿在哪里买的?可是在这瓦舍中?”
李小婉略显急切,在外人看来以为沈言到底是有一块什么样的美玉?被将军娘子相中居然亲自搭话。
“这位小娘子,你我都是爱玉之人。你既然喜欢这块玉佩,沈谋摘下来以便小娘子近观。”
沈言解下腰间的玉佩双手奉上,趁着递玉佩之际轻轻凑到李小婉跟前。
“将军有密信托我捎给夫人,请夫人随我来一趟。我名叫沈言。”
沈言?沈言。李小婉在心里默默思量,沈言这个名字她是听夫君提到过的。好像是将军手下的一个兵,再加上手里握着的这块玉佩。李小婉在心里又信了沈言几分。
沈言递完玉佩很快就退开身子,赵丽云择是一边赏花一边观察留意有没有什么可疑人员。
瓦舍里不光有名花异草供人赏玩,东京汴梁城里京瓦技艺才是一绝。
瓦舍里不光是演出技艺,也是荟萃三教九流,各色商贩买卖市场,热闹非凡。
“这玉佩甚是合我眼缘,不过我不能夺人之美。今日所见已是幸事儿一件,玉佩还给公子。多谢公子让我一饱眼福。”
沈言和李小婉二人你来我往,言中自有深意。
“小乔,一会儿我想去牡丹棚听听小曲儿再回家。”
李小婉看似再和丫头说话,实则告诉沈言她一会儿要去牡丹棚。叫沈言去牡丹棚中相见。
牡丹棚如其名,牡丹是京城人喜爱的时尚花卉。牡丹棚上刻有牡丹花卉,才以此得名。
李小婉也不在停留此处,领着丫鬟直奔牡丹棚。
“小二儿给来一间上等的厢房。”
“好咧,小娘子这边请。”
牡丹棚的小二儿直接领着李小婉上了二楼采光最好的一间厢房,将军夫人他还是认识的。
店小二不敢怠慢,直接上了牡丹棚里最好的茶水点心吃食。
“小哥儿一会儿有位名叫沈言的壮士,请你领他到我的厢房。”
“好的小娘子,他来了我一定给带到。”
一切安排妥当,李小婉焦急的等待沈言的到来。她现在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将军的消息。
也不知道将军给她稍的信里写的是什么?是出了什么样的状况才以至于让别人给她稍信儿。
楼下正中央的舞台上,张七七和毛团正在嘌唱。
以前李小婉很是爱听毛团的唱腔,可是现在竟然一句都听不进去了。
“小姐,怎么好端端了来听小曲儿?那个名叫沈言的男子是谁?”
小乔等店小二儿出去就开始问,她知道她家小姐不是一个轻易肯见别人的人。如果是想听曲儿了,把毛团叫到府上不就行了。
何必来这牡丹棚里来听呢?要知道她家小姐马上就要生产了。
“小乔儿,沈言是将军的人。一会儿他来了你去把好门不要让别人听去了。”
“我明白了,小姐。”
小乔虽然有点儿急性子,可是也是分的清轻重的人。要不然也不会再李府混的不错了。
啪啪啪
门响三声,店小二儿领着沈言和一个刚才从未见过的男人进了屋子。
“小娘子沈言我给你带到了,如果您还有什么吩咐随时叫我。”
“好辛苦你了。”
李小婉照常给了赏银,店小二儿乐颠颠的走了。
李小婉也没想到不光是沈言一人,心里也有点儿打鼓了。
“夫人这位是我兄弟赵丽云,也是将军手下的兵。”
沈言介绍完赵丽云后,直奔主题将将军的信递给了李小婉。
小乔儿得到李小婉的示意,去了屋外守着。一方面是防备隔墙有耳,另一方面就是提防沈言和赵丽云。如果屋子里有什么异动,她好直接叫人。
李小婉双手死死的握住有些发黄的信件,等到小乔儿出去了她才迫不及待的打开信纸。
“吾妻亲启,我没有按时回信你一定是担心坏了。我这里一切都好,一如往常。不知你现在身子可好?我们的孩子可还好?因为得到了一些消息,特地让沈言给你送信。沈言是可以信得过的人,现在有风声有人要对我下手。可是我远在边关,可能恐怕就要盯上娘子你。……”
李小婉一边看信一边无声的哭泣,将军到底蛮了她多久?这种事儿怎么能一个人扛着?
李小婉也不是软弱无能的女人,很快就收拾好心情擦干眼泪。
“沈兄弟,赵兄弟你们快坐。也好给我说说将军的情况。”
“如小娘子所见,将军也在信里提到了近期会有人对小娘子不利,对小娘子肚子里的孩子不利。”
“我们兄弟二人是在盐州城赶来,将军那边具体的秦情况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小娘子放心,将军不会有事儿的。这块玉还望小娘子收好。”
李小婉捏着美玉心情复杂,原以为碰到将军的兵会能知道将军的情况。没想到事情远比她想的好要复杂。
原来信里将军说了朝堂上有人要板倒他,不过现在将军正在恪守边关。从将军政绩下手是不太可能的,所以就打上了她的主意。
想要李小婉的性命,和李小婉肚子里孩子的性命。
京城人上到官员下到百姓,谁不知道骠骑大将军宠妻无度?就是坐在龙椅上的皇帝也是略有耳闻的。
如果李小婉死了,将军的子嗣也没了。以他们的感情骠骑将军是不会在续弦娶亲的,那么将军的地位就不足为患了。
而且信中还提到了,李府有人为了荣华富贵已经叛变了。
李小婉怎么能不在意?她现在就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如果沈言和赵丽云没有赶到,等到她生产那一天就将是她命丧黄泉之时。
“沈兄弟和赵兄弟,不知二位有什么打算和主意?”
沈言先前是不知道李府里面有了奸细,本来还打算和赵丽云在李府暗中打探保护将军夫人。可是现在看来是行不通的。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从李府离开,毕竟他和赵丽云都不是女子等到李小婉生产之时也不方便。
太容易出差错,现在就是容不得出现一个纰漏。
【作者题外话】:参考于《东京梦华录》
九城文学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