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寡妇知道她做错了事儿,晚上做吃食的时候特意又叫了小喜儿来帮忙。就是为了近距离观察她。
可惜,孙寡妇一点都没看出破绽。反而还在怀疑是不是她想错了,这偷粮的事儿不是小喜儿做的。
小喜儿自从被孙寡妇叫到灶间帮忙,就打着十分的精神。怕被怀疑,今天她看见胡东来店里了,这胡东是沈屠户的兄弟可不像孙寡妇这样好糊弄。
所以她打着十二分的精神,也一直没有下手再去偷粮食。
当天晚上胡东虽是和他们住在了沈记,可是还是没有抓到偷粮贼。
好在第二天一大早沈言和温良就来沈记了,胡东和孙寡妇把情况如实告知东家。
沈言觉得心寒毕竟现在靠着他们家接济,说句不好听的就靠着沈家粮食救命呢。居然有人打这个注意,是认为他沈言是冤大头吗?这么好欺负。
“沈东家,小娘子都是我的错。没有考虑周全,粮食这才丢了。丢了的粮食从我的工钱里扣。”
温良一早本来和沈言商定今天沈记开张,没想到一来居然碰上偷粮这事儿。
温良不打算善了,他们沈家本来做了一件好事结果好心没好报。如果这事儿没有妥善处理好,那么接下来的施粥也会有人有样学样。那么沈家将会成为盐州城的笑柄。
“这件事情孙寡妇确实有过失,赔偿粮食到是不必。但是要罚半个月的工钱。”
“是是是,多谢东家。”
孙寡妇听见沈言如此处理也到放下心来,擦擦头上的冷汗。好在工作是保住了。
“偷粮贼定是藏在邻居里,现在不必打草惊蛇。我们需要做的就是引蛇出动,现在粮价疯长想必他也不会错过挣钱的机会。”
按照沈言的想法,孙寡妇和胡东又把粮食都搬了出来。一会儿要做顿丰盛的早饭。
沈言和温良就像不知道有人偷粮一般,去和邻居们打招呼。
“李老伯昨日住的可舒坦?有没有什么缺的东西?一定要和我说。”
“沈屠户,自从下雪开始我就没睡过像昨天晚上那样舒坦的觉。要不是你我估计就没命了,这要老汉我怎么报答你?”
“老伯客气了,互相救助本事应该的。莫要再提感谢的话,要说谢谢我可要谢谢你们帮我沈记清雪。今天我就让孙寡妇给大家做顿好的。”
“万万不可呀!沈屠户现在外边粮食价格疯长,我们这些糟老头子有口吃的就感激不尽了。可不要在做精贵的粮食了。”
李老汉说的是真心实意为他们好,不过温良特佩服沈言的演技。一点都不夸张没有表演痕迹,听他这话就是要真心实意的感谢他们。
温良没想到沈屠户还是个戏精。
按照沈言的吩咐孙寡妇今早做的是纯白面的面片汤,这帮人嘴里说着感谢地话。那手可是一点都不慢。
小喜儿心里窃喜,本来以为偷粮食无望了。没想到沈屠户居然又让人把粮食都搬出来了,还做了一顿丰盛的早餐。
她这两天在沈家都吃胖了,谁让沈言那个傻子露富。该着是她小喜儿的钱。
吃过饭温良拉着孙寡妇去研究心吃食去了,沈言也招呼其他人帮忙打扫为生。
小喜儿见他们都个忙一摊,她知道下手的机会到了。
她假心假意的帮着打扫了一会儿为生,就借机来到后院。偷偷摸摸的进到灶间开始舀白面,就在她舀最后一勺白面的时候沈言领着胡东和李老汉一帮冲进灶间。
“你在干什么?”
小喜儿整个人都傻了,脑袋一片空白。手里的勺子掉到了面袋子里扑了她一脸的面粉。她现在整个就一大花脸,狼狈又可怜。
可是在场的就没有一个可怜她,她相公反应过来她在干什么之后。只感到一股热血直冲脑门,他怎么就娶了这么一个小娘子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他三两步蹿到小喜儿身前,一把抓住小喜儿的头发甩手就是两个耳光。
“你个贱人,吃里扒外的东西。沈屠户这么帮助我们你居然干出这么不是人的事儿,我孙家这是造的什么孽才娶了你进门?”
小喜儿在她男人打她的时候就反应过来了,大声尖叫还手。
“姓孙的你敢打我?我不就是拿了点面吗?至于这么兴师动众的吗?”
“他沈家家大业大,这点面算什么?我们可是家都没了,什么都没了。我还不是想挣点儿钱,还不是为了这个家。他沈家这么大方天天做细粮吃食,我拿点怎么了?”
现在的小喜儿披头散发,脸肿的像猪头一样。歇斯底里的大喊,整个就是一个泼妇。
“你个败家娘们,小贱人。是我孙家家门不幸才娶了你这么一个贼人进门,儿子你一定要休了她,我孙家可不要这样的媳妇。”
孙老太和孙老汉羞愧的站在人群里,简直是没脸。他家媳妇做出这等让人戳脊梁骨的事情。
二老一直给沈言道歉,说不管怎么样也要陪沈言粮食钱。
孙家老大拽着小喜儿的头发把她拉到沈言面前,
“沈屠户我是真不知道她做出偷粮食这样的事儿,不过都是我家的错。任凭沈屠户发落。”
“凭什么?凭什么?我没错。”
抬手又两个嘴巴打在小喜儿的脸上,她是想反抗都躲不过去。脸彻底肿成猪头了,说话也说不清楚了。
“大家伙儿也都看见了,既然你孙家承认是你家媳妇偷的粮食,我沈谋自是要报官的。”
“天降暴雪,盐州城封路。大家无处可归,我是看在大家这么多年邻居的情分上帮大家伙儿一把。可是不是让人当做冤大头来对待的。今天这事儿我沈言不会善了。”
“胡东到衙门去找浦快。”
“是,大哥。”
“沈屠户你消消气,这事儿是我们做的不对。从来没有想过小喜儿会做出如此下作的事情,不过我们众人是一点这样的想法都没有的。日月可鉴。”
大伙儿都被小喜儿偷粮食这事儿闹得没脸,想想沈屠户和小娘子给这几日他们做的吃食。如何对待他们的,真想有个地缝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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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