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你要干什么?”
“娘子前日去买药是不是被聂老三威胁了?你回来为什么不跟我说?”
“我是你的相公,你遇到困难为什么不肯说?”
温良听沈言知道了聂老三尾随她的事情,又听他这么说也生气了。
“我跟你说,你当时正在发热。我如果跟你说你是不是去和聂老三拼命?那样的情况我能说吗?”
“我生病着你不能说,我已经病好了。你为什么不和我说?要不是我发现这个事情你是不是还要一直瞒着我?”
刚刚还硬钢的温良气势一下子就下来了,温良不敢抬头看沈言的眼睛。温良本来也是这么打算的,她没有吃亏也没让聂老三占到便宜。这件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温良之前一直都是一位什么事儿都自己抗的人,她是那种分享喜悦却从不分享痛苦的事情。
碰到聂老三这件事儿,温良下意识的自己解决了并没有告诉沈言。
沈言见自家小娘子一直不吭声,就知道她就是这么想的。
修长的手指捏住温良的下巴,迫使温良抬头看着沈言。狭长的眼睛里隐藏着怒火和失落,温良看了一眼在不忍心看。
她会心痛。
沈言附身禁锢着小娘子的身子,吻上小娘子温润的唇。沈屠户并不想以前一样温柔亲吻,嘴唇贴着小娘子的嘴唇强取豪夺。牙齿轻轻啃咬温良的唇,来不及咽下的唾液顺着两人的嘴角淌下拉成细长的银丝。
温良默默承受沈言这个霸道的吻,温良知道沈言的失落所以尽可能的回应沈言直到实在是喘不上气了。才用手推拒沈言的胸膛。
分开的时候温良的嘴唇已经发肿了,可见沈屠户用了多大的蛮力。
沈言伸手轻轻抚摸小娘子的脸颊,
“娘子以后遇到这样危险的事情告诉我好不好?我是你的丈夫是你的后盾,我想成为你的依靠。我们还要携手走过以后得日子,温良现在你不是一个人了。我会帮你分担,娘子以后可不可以试着依靠我?”
沈言是真的觉得有些挫败,为什么小娘子在遇到如此危险的事情的时候不是第一个想到他。难道他就这么不值得依靠吗?
“沈言不是这样,我习惯自己一个人处理事情了。不是你不好,沈言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喜欢一个人。你是我第一个喜欢的人,我不是不依靠你。再给我些时间好不好?”
温良越说越着急,最后边说边哭好不委屈。
“我知道,娘子我知道。乖,不哭好不好?”
沈言这么一哄温良,温良顿时就受不了了感到委屈。哭的更厉害了。沈言把小娘子搂在怀里轻轻拍打温良的后背。吻着温良的头发。
“乖乖,今天是我不好。吓到小娘子了,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沈言你刚才好凶,拽的我胳膊好疼。”
见沈言乖乖认错,温良可就不干了一直撒娇说手痛。
沈言撸起小娘子的袖子看到雪白的胳膊上赫然有两个青紫的痕迹,可把沈屠户心疼坏了。捧起小娘子的胳膊轻轻啄吻,满眼都是懊悔和心痛。
“娘子对不起,我不知道会青了。我当时太生气了,我……”
“没事夫君也不是故意的,不过沈言你以后别这么生气好不好?我害怕。”
“嗯,我答应你以后不会了。”
“我以后什么事儿都会和夫君说。别生我气了好不好?笑一下嘛。”
这么一撒娇,两人之间的问题也说开了。沈言哪里还有生气的一点儿样子,心里早就乐开花了。
“相公你今天怎么知道聂老三的事情的?”
“今天在饭桌上看娘子和以前有点不一样,所以去街上打听了一下。去了王茂盛家里就都知道了。”
“聂老三怎么样了?”
“被我打残了,小娘子会不会觉得我残忍?”
“怎么会,聂老三罪有应得。夫君做的对省的他在祸害人。”
“嗯,不说他了。”
等到温良和沈言从屋里出来之后,就感觉孙寡妇和胡东看她的眼神都不对了。温良实在受不了这样的眼神,偷偷把孙寡妇叫到边问怎么回事?
“小娘子和沈屠户这么恩爱,过不了多久这沈记就要有小东家了吧?”
等温良反应过来了孙寡妇嘴里的小东家是谁之后,难得的闹了个大红脸。原来他们都是这么看她的,以为她和沈言在秀恩爱。
“明明是沈言家暴我好不好?哪里来的小东家?”
可惜没有人信,怎么可能嘛,沈屠户怎么可能家暴小娘子呢?又不是天上下红雨了,不可能的事情。
温良和孙寡妇说不通气哄哄的去面试过来招工的人了,之前沈言刚回来的时候就把招工启示贴在门外了。现在前来面试的人排了老长一大队。
现在盐州城暴雪封城,好多人都没有家了。也有好多失业的,之前就知道沈记待遇好,这有了来沈记工作的机会,大家伙儿挤破了头都想上。
其中不乏有好多小娘子前来应聘,谁不知道沈记待遇好还愿意用小娘子。看看孙寡妇就知道了。
“静一静,大伙儿静一静。现在沈记招工为期三天,从现在开始我叫到的人进屋面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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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