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良在睡梦中突然隐隐约约的听见了女人孩子的哭声,她以为是她做梦了。可是感到身边有人走动的声音,温良费力的睁开了眼睛。
看到沈言穿上棉衣正要往外走,屋外的哭声越来越大。温良意识到不是她在做梦是真的有人再哭还不止一个人。
“相公,发生什么事儿了?外面怎么了?”
“我吵醒你了?外面雪下的大了,好像有人家房子坏了,我出去看看。”
“我也和你一起去。”
温良手忙脚乱的穿上衣服,要和沈言一起出去看看。沈言没有拒绝,他等温良穿好衣服戴好帽子和她一起出门去。
从屋里开门费了很大的力气,沈言大力的推开屋门。门外的雪已经下到门槛高了,这还是沈言半夜出来打扫的结果不然他们就被憋在屋里出不来了。
院子里的雪已经下到快有大腿深了,
“娘子你等等我把这点道在清理清理。”
说完就拿起扫把去清理小路了,说是小路也就是门口通向院门能有一步宽的小窄道。温良也拿了扫把帮沈言清雪。她做不了沈言去清雪她只在一旁看着的事儿来。何况外面的哭声越来越大,夹杂在呼呼的风声中很是瘆人。
即便胆大如温良,听见这撕心裂肺的声音也感到害怕。此时的温良无比庆幸她和沈言在一起,沈言在她身边能带给她安全感,使她安心。
很快一条小路就在沈言和温良的共同努力下清理出来了,此时的二人也顾不上说什么了。径直穿过院子,来到街上。
街上人还是很多的,大都哭的不像样子。因为他们有的人家房子塌了。
塌了房子的人家都是茅草房,本来就不是很结实的屋子这被大雪一压就这么的塌了。
好在这条街上没有人员伤亡,住茅草房的人家在看到晚上下大雪之后都没敢睡觉,就一直等着雪婷了开始清雪,哪成想雪没清完,房子却先塌了。
这一家老少都站在外面傻了眼,等反应过来后就开始嚎啕大哭。毕竟茅草房也是家呀!现在房子塌了他们可怎么办?家没有了以后可怎么生活?
沈言住的这条街上大多都是穷人,茅草房就有好几座。现在无一幸免都被大雪压塌了。
有些人家的泥砖房也没好到哪去,房子已经开始渗水了。有那年纪大不能上房的,只能围着自家房子乱转生怕自家房子也像是那茅草屋一样被压塌了。
温良看见眼前的情况被深深震撼了,在灾难面前人类实在是太渺小了。不过万幸的是没有人死,有几位是有伤的,不过伤势不重不会危害性命。
温良突然想起孙寡妇一家就住茅草房,此刻肯定也不会有好?可别再有人员伤亡?温良想到这就站不住了,他想去看看才能放心。
“相公,我去孙寡妇家里看看,她家只有孙寡妇和生哥儿俩人我不放心。”
和沈言说完温良就要走,沈言一把拉住温良的手。
“小娘子我和你一起去看看情况,你自己去我不放心。”
沈言执意如此,温良只能听从。再说现在也不是矫形的时候,人命比什么都重要。
沈言听温良要自己去看看情况,他肯定是要陪同一起的。现在街上这么乱,人的情绪都到了一定的点,他怕温良有危险。
沈言拉着温良穿过人群,快步走到孙寡妇家门口。
温良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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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