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便圣衣是一件神器,一件和那种可以吃的神器品阶不相上下的神器。
它可以抵挡灵宝以下灵器的任何攻击。
那么问题来了:那种可以吃的神器一旦服下,秒天秒地秒空气,大便圣衣何德何能,可以与它相提并论?
很简单:大便圣衣非常的前卫,而且它还可以根据对象的身材自由调整大小。
除去外形、色泽、纹路、材质、款式和做工,它还是很好看、很完美的。
所以剑灵此刻眼睛锃亮,嘿嘿直乐:“哎嘿?这衣服真不错!款式相当新颖!”
剑神看着挂满三角锥体的剑灵,脸都绿了:“给老夫脱下来啊混蛋!”
剑灵虽然很皮,但还是不敢在剑神面前放肆。
它很听话,开始奋力撕扯大便圣衣。
几分钟后,它终于停了下来,满脸惊恐。
这件衣服根本脱不下来!
江离上前一步,露出高深莫测的微笑:“能脱下来,还能叫神器吗?
现在本圣子要问你一个很严肃的问题——服吗?”
“服!必须服~”脱不下圣衣并没有让剑灵很沮丧,反而让它更兴奋了。
它美美地转了个圈,刚想说些什么就迎上了剑神想杀人的目光,只得低头小声嘀咕道:“脱不下来,我也没办法啊。”
“怎么可能脱不下来?老夫看你就是喜欢上了大便!”
剑神很气,上去就要撕扯大便圣衣。
然后他就傻了。
竟然真的脱不下来?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江离觉得很有必要跟剑神说清楚,这才娓娓道来:“前辈,这件衣服不但好看,还能抵挡物理攻击,实乃不可多得的宝物。
正所谓宝马配英雄,大便配宝剑。
这件大便圣衣穿在轩辕剑灵身上正合适。
当然,请无视它的外形、色泽、纹路、材质、款式和做工。”
剑神强忍着内心的不适,转头看着轩辕剑灵,呵斥道:“还不速速将这诡异的衣服斩碎?”
剑芒闪过,带起一阵尘埃。
除此之外,再无任何异常。
剑神的脸色终于严肃起来:“这件衣服竟然能抵挡住轩辕剑的攻击?它究竟是什么级别的宝物?为何老夫根本判断不出来?”
江离解释道:“其实这件宝物只能抵挡灵宝级别以下的攻击,它是神器,是因为它可以自动修复,而且不用额外花费任何代价。
毕竟,只要大便足够……算了不说了。
轩辕剑无法斩断它,是因为它被穿在了剑灵身上。
这件圣衣一旦被穿上,哪怕有通天之能,也绝对不可能通过自己的努力脱下来。
当然,若是直接给轩辕剑穿,肯定是穿不上的。
但现在穿圣衣的是剑灵,所以……嘿嘿。
前辈,您是不是很感动?毕竟我并没有尝试着给您穿这件如此前卫的圣衣。
当然,如果您想要,弟子马上可以给您再缝制一件!”
言罢江离就做出一副掏大便的模样。
剑神感动的想要骂人:“助手!老夫身体不适,告辞!”
言罢他竟然直接化为一股青烟,落在了轩辕剑上。
江离的心情有点失落。
他还打算向剑神请教如何感悟便之法则,施展便域便境什么的呢!
早知道就不吓唬他了。
意识回归本体,轩辕剑灵再次出现在了江离跟前,并没有继续搞破坏,反而转了个圈,美滋滋地问道:“本剑灵这个造型怎么样?是不是很惊艳?是不是很震惊?”
“惊艳不惊艳的,不太好说,但本圣子有点震惊是真的。”江离捂着自己的眼睛,不忍去看随着剑灵转圈而丁零当啷的三角锥体。
竟然还有声音?
有点辣眼睛!
有点辣耳朵!
“衣服就送你了,不许再调皮知道吗?否则本圣子必然收回这件惊天地泣鬼神的圣衣!”
剑灵很紧张,生怕这么漂亮的衣服被江离抢走:“你……你竟然能脱掉这件连剑神都脱不掉的圣衣?
你果然很强!有资格成为本剑灵的主人!”
“废话!这件圣衣是本圣子送给你的,本圣子当然脱……不下来了!”江离嘴角微微扬起,“不过本圣子虽然脱不下来,却可以控制它!”
意念一动,大便圣衣就带着剑灵朝后方退去,任凭剑灵如何挣扎,依旧无济于事。
毕竟那是大便圣衣!
只要有江离在,没有任何大便能够摆脱被操控的命运!
整个世界,安静了。
江离这才拿出二号大便,笑道:“祸祸了半天,想必剑圣前辈极有可能心神不宁,也该出去了!
呀嘿!”
耀眼的金光朝阵法飞了过去,带起一阵涟漪。
密室外,萧灵枢和沈若卿等人的表情越发严肃:“剑圣前辈,江离已经进去了两炷香的时间,为什么还没有出来?该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剑圣摆摆手,笑道:“放心好了,不会出问题的。按照老夫的经验,进入密室一般有两种情况,第一种嘛~呵呵。”
萧灵枢心系江离,立刻开口问道:“第一种具体是什么情况?”
“就是你们刚刚看到的情况,根本下不了床,只能被人抬出来的那种。”
沈若卿长舒一口气:“还好还好,只要没有性命之忧就没事。敢问前辈,第二种呢?”
“第二种嘛~”剑圣顾左右而言他,“你们平时吃席的时候一般喜欢坐哪一桌?老夫可以专门给你们留位置。”
金无名眼睛一亮:“本圣子要坐寡妇那一桌!”
慕青陷入了沉思:“本圣子不是那种好色之辈,自然不可能心系寡妇。还是坐小孩那桌好了。”
土里行白了他们二人一眼:“你们是不是疯了?剑圣前辈话里话间说的很清楚,江离此刻极有可能有性命之忧!
身为同门,你们不但不对他表示深切的关怀,竟然想着吃席的时候坐寡妇和小孩哪一桌?
还有没有一点仁爱之心?
你们这么做,对得起江离圣子吗?”
金无名和慕青羞愧难当,低下了头,小声嘀咕道:“是啊,江离圣子是我五行门的牌面,吊打了内宗一应剑修,不但扬我门威,还彰显了五行门河蟹友爱的修真氛围。
我们不但没有为他感到自豪,反而还为了能够更好的吃席,不顾及自身圣子的身份,想要和寡妇还有小孩坐一桌。
此等行径,此等作风,实在是不应该!
我们要检讨!
必须检讨!
对了土里行,你想坐哪一桌?”
土里行嘴一咧:“本圣子自己一个人坐一桌,想吃什么吃什么,吃不完可以打包!
如果遇到不合口味的,本圣子还可以自己煮汤!
哇哈哈哈哈!”
话音刚落,整个密室都开始震颤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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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