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离傻了。
他做梦都没有想到，剑痴竟然没有躲，还试图近距离观看大便。
按照他的想法，本次比试点到为止。
毕竟这里是轩辕剑宗，若是惹怒了剑圣，只怕会有什么极其残忍的事情发生。
所以他并没有一些残忍的大便秒杀一切，而是扔了一团最普通的大便。
因为这样做就能让其他人知道他江离领悟了便丸，让其他人知难而退。
毕竟不是什么人都敢和一个能够发射大便的绝世强者战斗的。
而且江离为了不产生什么意外，特意放慢了大便的发射速度，就是希望剑痴能躲开。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剑痴为了弄清楚江离的手段，不但没有躲，还近距离观察了大便。
因为他近距离观察了大便，所以他被击中了！被一团普通的大便击中了！
众所周知，如果是一号等特殊大便正中面门，并不是太残忍。
因为它们虽然有着某些奇怪的功能，但并不会受到冲击后发生什么奇怪的物理性变化。
但如果是普通大便正中面门，极有可能……算了不说了。
总之有点残忍。
江离深吸一口气，强行稳住心神，试探性地问道：“呃……要不就别切磋了吧？剑圣前辈，请您一定要记住：你们刚刚说过要原谅本圣子的。”
剑圣并没有说话，只是虚眼看着剑痴。
半晌后，他才关切地问道：“剑痴，你……没事吧？”
剑痴仿佛丢失了魂魄，双目无神，喃喃自语道：“大便！竟然是大便！
我特么真是做梦都没有想到那竟然是大便！
我一生少有敌手，没想到有朝一日竟然会被人用大便正中面门！
这一定是在做梦！”
不光剑痴双目无神，其他内宗弟子也呆在了原地。
江离竟然用一团大便打败了剑痴？
原来他真的能够扔大便！
原来剑神收他为亲传弟子真的是因为这个！
最关键的是，剑痴被大便打败了！
如果没有看错，那就是一团普通的大便！
既然如此——
“师兄们，在下不才，又准备去外宗泔水司走一趟，不知有没有志同道合之辈？”
“去！必须去！别的不说，大便对剑痴的压制极其强，如果有了大便，以后再也不怕被剑痴吊起来打了！”
“是时候抢夺泔水司，抢夺大便了！”
也有机制的小伙伴露出思考的表情：“如果没有猜错，宗主是不希望我们去抢大便的。
而且我有种错觉，但凡我们敢去，他就敢秒杀了我们。”
其他人用关爱睿智的眼神看着他：“你是不是傻？非得大白天正大光明的去吗？”
“就是就是！你不会晚上去吗？”
“你不会假装对大便没有兴趣，然后偷偷地去吗？”
“一点都不懂事！如果因为你这个家伙导致宗主加强了泔水司的防御，我们非得弄死你！”
……
江离虚眼看着即将再次鬼畜的内宗剑修，挠了挠头：“呃……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天色渐晚，晚辈告辞！”
剑圣并没有理会，反而盯着江离的丹田处，似乎在思考。
半晌后，他终于开口问道：“江离，你……这么肆无忌惮地发射大便，就不怕沾到衣服上吗？”
江离解释道：“剑圣前辈说的是，其实晚辈早就考虑过这个问题，所以才撩起衣服发射便丸。
而且晚辈通过前辈刚刚的提醒，才想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你们发射的是剑气，但晚辈发射的不是便气，而是实体。
前辈乃是万中无一的绝世强者，不知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大便虚化？
毕竟每次发射之前就要撩起衣服，实在是不太方便。
而且别人也容易有防备。
最关键的是，实体大便有点残忍。
如果是虚化的那种，其他人说不定更能接受一些。”
剑圣瞳孔微缩，然后——破防了。
“你他妈给我适可而止啊混蛋！老鬼在跟你讨论发射大便的优劣势啊混蛋！
谁特么能防备你这个家伙？谁特么能想到你丫竟然能发射大便？
老夫问你怕不怕沾到衣服，是想让你自惭形秽，不是让你总结不足下次继续啊混蛋！”
江离表示不服：“但前辈你不得不承认，发射便丸什么的，很强。”
剑圣：……
“我特么……”
江离见剑圣一副已然生气的模样，心知最好不要和对方产生口角上的冲突。
毕竟剑圣！毕竟最强剑修！
一定要尊敬他！
“前辈，要不这比试就算五行门输了吧。虽然这么说不太合适，但晚辈觉得对剑痴来说有点残忍。”
剑圣破口大骂：“你现在才知道有点残忍？你看你把剑痴祸祸成什么样了！
他可是我们轩辕剑宗道心最稳的一个弟子！
他若是有个三长两短，老夫拿你是问！”
江离当时就不开心了：“如果晚辈没有记错的话，你们似乎答应过要原谅本圣子一次的。”
“原谅你妹啊！老鬼知道你会从丹田里面发射剑丸啊混蛋！”
“哦？这么说，你们是要食言了？”
剑圣听见江离的语气突然有些不敬，刚想呵斥几句，突然浑身一颤。
就在刚才，他感知到了一股极其危险的气息。
似乎如果不原谅江离，就会有什么极其残忍的事情发生。
此刻，他看着江离，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刚刚的气息……是你发出的？”
江离摆摆手：“怎么可能！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不可能认为一个金丹境的家伙能发出那种程度的气息。”
剑圣点点头，默认了这个说法，随后话锋一转：“你手里拿着的圆圆的东西是什么？”
江离解释道：“一个闹钟而已，一点都不残忍，而且前辈你也不需要在意这些细节。
既然你们选择原谅我，我也就不把它扔出去了。”
萧灵枢沈若卿等人通通长舒一口气。
江离不打算扔？
不打算扔好啊！
这么多大便，就这个最无语。
剑圣的注意力完全被五号大便吸引：“如果老夫没有感觉错的话，那股极其诡异的气息似乎就是它发出来的。
奇怪，它明明没有任何灵力波动，为何会让老夫感受到一丝危险？”
言罢他就要伸手去拿。
然后他就听见江离嘶声吼道：“都跟你说了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你为什么就是不听？是不是逼我发火！”
自从进入轩辕剑宗以来，江离因为被压制，只得按照其他人的安排来。
所幸苍天有眼，让他成功习得便丸之术。
原本想着点到为止，不曾想糊了剑痴一脸。
剑痴都没说啥，反而剑圣喊打喊杀，丝毫不提当初说好的原谅江离一次。
所以江离很气！
脑海，系统终于现身了：【检测到宿主涌出了类似‘我明明已经无敌了，为什么这个剑圣还敢大声跟我说话，是不是他觉得我脾气好’的情绪，即将开始量产大便，留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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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