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农村借钱,是个大学问,别人借了你钱,遇到你时,总感觉矮你一头!

  在你面前都不好意思抽好一点的烟,怕被别人说有钱抽好烟,没钱还我钱吗?

  所以李向前但凡碰到村民们来借钱的!

  全部统一赠送。

  全村一大半的人都花过李向前的钱。

  还有一小半就在李向前的厂子里上班。

  李向前的大方是人所共知的。

  现在这两个神经病说李向前借钱不还!

  真是他妈的笑死人了。

  村民们骂骂咧咧道:

  “你们两个他妈的神经病吧?哪个精神病医院跑出来的啊!”

  “有没有发烧啊!”

  “李向前是咱们村的首富,能借你们两个人的钱!”

  “神经病,赶紧滚出村子去!”

  陈玉扁和王彩凤两个人莫名其妙!

  他们从家里翻出借条后就迫不及待的杀了过来。

  没来的及打听李向前现在在村里的威望!

  万万没有想到,他在村子里混的这么好,人人都向着他。

  两个人手忙脚乱道:

  “唉不是的,你们听我们说,这是十几年前,那个时候他们家还没有钱,是真的!”

  “那个李向前绰号二溜子,全村有名的二溜子,他爸就是让他气死的。”

  “真的呀,乡亲们,你们听我说呀,那李二溜子干过的混事,三天三夜也说不完呐。”

  李向前现在的形象,在村民们的心里就像玉皇大帝一样光辉。

  村民们早就把李向前以前干过的浑事,都忘的差不多了。

  就算想起一二件,也就归结为:年轻嘛,谁都有年轻的时候。

  现在听这两个神经病胡说八道,都不耐道:

  “滚滚滚滚滚,捣什么乱!”

  “向前是我们全村的骄傲,你们两个什么玩意,滚你妈蛋。”

  “妈的!再不闭嘴,老子一顿老拳伺候!”

  ......

  两个人被赶出蛤蟆村。

  陈玉扁看着蛤蟆村方向,咬着牙恶狠狠说道:

  “好你个李向前,这可是你逼我的!”

  王彩凤在一旁说道:

  “哎呀算了,当家的,没想到这姓李的后台这么硬,全村的人都向着他,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刚才拿的那3000块钱,那好歹也是一大笔钱!”

  “闭嘴!女人头发长见识短,你懂个屁,咱们这一把,要么不搏,搏就要搏一把大的,我就要30万,一个大子都不能少!”

  “那人家不愿意给,你有什么办法?”

  “不愿意给,哼,彩凤,你还记得他们当初为什么借这2块7吗?”

  “十六年前的事情我哪里记得,总归是二溜子又把人家打了,那会儿他天天干这种事,多的都数不清了,谁知道是哪一次!”

  陈玉扁阴笑一声道:

  “你不记得,我可记得很清楚!

  “为的什么事?”

  陈玉扁眼睛一眯,声音压低,咬着后槽牙说道:

  “那二溜子把人家肚子搞大了!”

  “啊???!!!”

  王彩凤瞪大眼睛,一回想,突然用力一拍手说道:

  “对呀,我想来了,好像是马老五家的马二妮。”

  陈玉扁嘴角一歪说道:

  “自信一点,把好像两个字去掉,就是马老五家的马二妮。”

  王彩凤乐道:

  “哎呀,这可是大丑事啊!

  “哼,可不是嘛,搞大黄花大闺女的肚子,再也没有比更丑的事了!”

  “哈哈,我们要是拿这个事做要挟,这姓李的就完了。”

  陈玉扁咧嘴一笑,再一次露出一口黄的不能再黄的牙齿,说道。

  “走!我们去马老五家。”

  ......

  三河村,马老五家!

  马老五刚刚吃好晚饭,蹲在门口抽烟。

  陈玉扁和王彩凤二人远远一瞧,马老五家的屋子很破,看来马老五这几年混的不好。

  二人心里一乐,马老五混的越不好,对他们越有利。

  二人一溜小跑,跑到马老五跟前。

  陈玉扁从兜里掏出一根烟,腰一弯,递给马老五,叫了一声:

  “马老哥。”

  马老五抬头一看,一支大前门,顺着拿大前门的手往上一瞧。

  愣了两秒,一时没认出来。

  陈玉扁一家,十几年前就搬出去了,再也没有回来过。

  马老五皱着眉,看着眼前这个给他烟的人。

  陈玉扁见马老五整个人灰扑扑的,脸上全是刀刻般的皱纹。

  外表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大了十岁不止。

  更加断定马老五生活艰苦。

  陈玉扁不等马老五反应,嘿嘿一笑,自报家门道:

  “马老哥,是我啊,陈玉扁,你玉扁兄弟。”

  “哦~~~~~”

  马老五长长的一声哦,站起身接过烟,放在耳朵上一夹说道:

  “哎呀,玉扁啊,这十来年不见,你今天怎么突然回村了?你不是在城里都入了户了吗?”

  “是啊,马老哥,我是有日子没回来过了。”

  马老五虽说是个老农民。

  不过陈玉扁突然造访,他心里估计肯定是有什么事儿,问道:

  “玉扁,你这回回村,是有什么事儿吧?来来来,坐着说。”

  说着一指院子里的大磨石和几块大石头。

  农村人不讲究,来了人院子里随便坐坐。

  陈玉扁和王彩凤坐在大磨石上说道:

  “别提了,马老哥,李向前家当年借了我的钱,到现在还没还。”

  “我是来要债的,我刚刚从他们家出来,你猜怎么着?那李向前居然不认账,不还我钱。”

  马老五侧着头,说道:

  “啊?这不能够吧,那小子这几年做生意,发的一塌糊涂,我听说他还挺大方。欠钱不还这种事儿。不像是他做的出来的。”

  陈玉扁连忙调转话题道:

  “唉,别提那事儿了,对了,马老哥,你们家二妮结婚了吗?”

  一说到这个,马老五顿时把脸拉的比马脸还长,叹了一口气道:

  “这事儿你要不提还好,一提,我心里堵得慌。”

  陈玉扁和张彩凤二人一交换眼色,看来马二妮自从16年前那件丑事后一直没结婚。

  马老五一共生了三个孩子,全是女儿,大妮二妮三妮。

  大妮和三妮都嫁人了,就这二妮,一直没结婚。

  成了老姑娘。

  也不能说姑娘。

  毕竟是打过胎了。

  在七十年代,黄花大闺女未婚先怀孕。

  这种事情,性子烈一些的人,都要跳河跳井的。

  再往前十几年,这种事情都是要浸猪笼的。

  所以马老五一听到这件事情,脑袋一炸。

  陈玉扁一看,这事儿对自己越来越有利的,假装惋惜的叹了一口气道:

  “唉,马老哥,要我说,你这事儿归根到底还是那李二溜子惹出来的。”

  “那李二溜子见你们家二妮长得俊,就骗去了二妮的身子,还让二妮怀了孕。”

  马老五心烦意乱的挥挥手道:

  “哎呀,别提了,别提了,不说这不说这,都十几年前的事情了,再说这个还有什么意思?”

  “家门不幸出了这档子事儿,打也打了,骂也骂了,那还能怎么办?” 九城文学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