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到的时候,看见病房里三个人的各自的情绪。皱了皱眉。然后让陈子昂和张笑笑先出去。

  陈子昂有些迟疑,此时他一点都不想离开张丫丫身边。

  “我能留下吗?”他看着秦墨,声音低哑着问道。

  “你现在留在这没有一点用,而且你们也去平复一下自己的情绪吧!她需要一点时间缓冲情绪!没事,有我在,不用担心!”

  秦墨给他一个放心的微笑。好歹她也是知名学院毕业的双硕士学位心理医生。

  陈子昂听秦墨的话还是走了出去。

  病房里只剩秦墨和张丫丫了。秦墨坐在病床边,看着张丫丫那种将自己封闭在自己世界的样子。她的嘴唇已经被自己咬出了血。

  她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放松!然后打开手机放了一段舒缓的音乐。

  “丫丫,让自己先从情绪里出来吧!放松点,放松点。你想想那些开心的事,或者幻想着你现在走在海边,脚踩在柔软的沙滩里,阳光的光暖暖的照在身上......海边有张躺椅,你走了过去......慢慢躺下......闭上眼睛......”

  秦墨说的很轻很柔,但是带着指引性,手的动作也没有停下过,带有节奏性的拍打。

  很快张丫丫双手慢慢放松,然后人慢慢的躺下。咬紧的嘴唇也松了下来。

  仿佛真的进入了睡眠。

  秦墨从旁边的纸巾盒抽了一张纸轻轻擦去她唇上的血。然后叹了一口气。张丫丫此时的情绪要一下子抚平是不可能的。看来又得进行一个长期的心里治疗了。

  本来前面的轻微抑郁勉强治好,现在好了,这件事怕是引发了她之前心里的那些所有阴影,有点变本加厉。

  她看着张丫丫,又引导她将情绪在梦里发泄出来。

  片刻张丫丫便哭喊起来,额上冒了很多冷汗夹着泪水从脸上躺下,瞬间湿了枕头。

  陈子昂听到声音开门进来,秦墨皱了皱眉。不过也没有说什么。最烦在治疗的时候有人打扰。不过她也理解陈子昂的心情。也就默认他待在里面!

  大概一个多小时候后,张丫丫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秦墨又用言语引导让她进入睡眠状态。

  “秦墨,她怎么样了?”陈子昂看着进入睡眠状态的张丫丫,担心的问道。

  秦墨双手插在口袋里。脸上扬着自信。

  “她需要一段时间的情绪治疗,这段时间我会每天过来。这次的事怕是让她接近崩溃边缘了。得好好的引导她进入到正常的情绪思维中来。”

  “你给她换套干净的衣服,我用催眠让她进入一个情绪发泄后的睡眠状态。等下她就会醒了。放心吧。你尽量现在在她面前聊些开心的,不要提及任何能触发她情绪恶化的话题。”

  “好,谢谢!”秦墨的话让陈子昂暂时松了一口气。

  秦墨离开后,陈子昂让张笑笑帮忙陪护,自己回家拿衣服。因为回自己家怕父母问起,所以就回了张丫丫的公寓。

  拿了几件换洗的衣服正赶着回医院的时候,在门口被欧阳拦住。

  “你就是这么保护她的?!”他的没眼挑高,口气充满了质问。

  “?!”陈子昂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要不是我让人暗中保护她,现在估计不仅仅是孩子保不住!”

  要不是因为自己要调查那件事,他也不会让她出现这样的危险。幸好为了以防万一,让手下暗中保护,要不然这次真的要出大事。但终归是孩子没了,他现在都不知道怎么向她干妈交代。

  “所以是你的人救了丫丫?!”陈子昂心里又多了一份对欧阳的感谢。

  “是我高估你了,陈子昂,就你这点能力,怎么保护她?接下来还是把她交给我吧。”欧阳点上一根烟,脸上没有表情。语气坚定。

  “我不推卸责任,不过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离开她半步了!欧阳,谢谢你!要是没事,我先回医院了!”

  陈子昂现在不想和他有任何的争辩,他现在就想快点回医院。

  欧阳倒是也不拦,只是在他进电梯的时候说了一句:“最好你一步别离开,不然我就把她带走藏起来省的再多生事端。”

  陈子昂不说话,但是欧阳的话他都听进去了。知道是欧阳给他的一点警告。毕竟确实是自己没有保护好她。

  回到医院,张丫丫还没有醒。陈子昂让张笑笑帮忙给她换了衣服。然后让张笑笑先回去休息。

  “要不然我陪在这吧!女人照顾女人方便点。”张笑笑好意的说道,她确实也不放心她。这件事虽然和她没有关系,但在心理上她还是有些自责。

  “丫丫是我老婆,我照顾她理所应当,也没有什么不方便。你已经帮了很多了,回去休息吧。我陪着她就好了。”

  陈子昂看着张笑笑,脸上有些疲倦,他此时就想和张丫丫两个人待会。失去孩子的伤痛对他来说一样打击很大。但是担心她的那种心情暂时掩盖了这痛。

  “那好吧,你要是有什么事直接打我电话,我24小时开机!”张笑笑不放心的又说了一句。其实她也知道自己现在在这里也帮不了什么忙,甚至也不知道帮什么。

  “谢谢。”

  张笑笑走后,陈子昂坐在床边,用手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迹。又看见她还有血迹的嘴唇,心又被狠狠抽打了一下。

  他低下头,轻轻吻了一下她的唇,将唇上的血迹用舌头轻柔的舔舐掉。

  回想和她认识的那些回忆,心里渗进一丝甜。秦墨说要给她讲开心的事。若是自己的心是苦的,怎么让她甜。所以他要让自己先振作起来。

  “丫头,你知道吗,我两次昏迷的时候你都在我身边跟我说话。那时候我在迷蒙中都能听到。因为你所以醒来的意念特别强!以前向南说我不近女色,说我是同性恋,我都不予反驳,直到遇到你。”

  “也许真的有缘分一说吧!我因为小时候的事心里一直空着一个位置留给朱瑾瑜。但是没有想到却遇到你。原来一切的因只是让我为了遇到你!”

  “所以,丫头,你要相信一切都会变好!你可以放生哭,不需要勇敢承受那些伤痛,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九城文学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