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明日赏花会,全城的有头有脸的商人都会参加。也不知道这位林县令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我想我有点明白了林县令什么意思,沈记施粥还是太打眼了。这不就招人惦记了吗?”

  都是冰雪聪明的人,一提点就都明白了。

  “我帮相公选明天宴会要穿的衣衫,想必明日定会光彩照人。”

  “有劳夫人,我相信你的眼光。”

  当天晚上沈氏夫妇早早的回家了,温良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兴冲冲的帮沈言搭配衣衫。

  沈言所有的衣衫都铺在床上,温良左拎起一件往沈言身上比划右拎起一件怎么都不满意。

  “也不知道现在买新衣还敢不敢躺?这些衣衫都不衬你。”

  温良像只勤劳的小蜜蜂一直围着他转,沈言爱死了小娘子这个样子。

  沈言伸手捞起上回和小娘子一起买的情侣装

  “娘子这件就很好,我很喜欢。”

  一看见这件衣衫温良就能想起那个雪天沈言宽阔而温暖的背,她不是没想到这件衣裳可是这不会太薄了?在院子里赏花怎么受得住?

  “这件太薄了吧?明天穿人能受的住吗?”

  “这件可以的,娘子也知道我不怕冷的。去县令家赏花这件正合适不失礼数。”

  “成那你就穿这件,可以在里面都穿多些。”

  温良喋喋不休生怕沈言受冻,想到今天沈言冻得通红的耳朵。温良怎么也放心不下,心灵福致就想到了现代的耳包。

  “也不知道现在做还来不来的级?”

  “什么?娘子你说什么?”

  “嗯今天晚饭你做吧,我一会儿做点东西。”

  “不过明天该带的礼物你准备好了吗?”

  “早都准备好了,咱们家是做吃食生意的。带些吃食好看也不至于太过。”

  “明天早起我给你做好你带上。明天盐州城大部分的商人都会去,我做些心吃食你带上。这是多么好的宣传机会。”

  小娘子总是给他惊喜,不过他家娘子研究新吃食的速度要不要这么快?

  “都听娘子的,今晚我给娘子做面条。娘子也要尝尝我的手艺。”

  沈言去厨房做饭,温良开始研究耳包的做法。虽然她不会女红做衣服什么的,可是做一个耳包应该难不倒她吧?

  选了一块毛茸茸的皮子裁成圆圆的四小块,又裁了四块细棉布的布样。棉布缝成圆形布口袋塞满棉花,找来粗布条塞棉花上浆固定成可弯曲控制的粗条。

  最重要的已经做好,温良又在做好的棉布外面包上一层皮毛。这样一个耳包就做好了。

  耳包时做好了温良的手差点被扎成了筛子,不过明天沈言一定不会冻耳朵了。

  “娘子吃饭了,我给你煎了鸡蛋。”

  “娘子你手怎么了?我看看。”

  “没什么,快吃饭吧面要凉了。”

  沈言牵过温良的手,瞳孔骤缩怎么有这么多的针眼?动针线了?

  “温良你怎么动针了?和我去医馆,我们去上药。”

  “没什么的相公我手没事儿,你快来看看我给你做了什么?明天你就不会冻耳朵了。”

  沈言的手像钳子一样撰着小娘子的手,无论温良怎么往回抽都抽不动。沈言的脸色越来越黑,怎么能让小娘子做这活?明明他知道温良动不了针线的,以前的衣裳都是找孙寡妇做的。

  怎么就没看住温良?手又红又肿,他看着心痛。

  “相公你就过来看看嘛?我好不容易给你做的,你试一试好不好?”

  “好不好?沈言。”

  架不住小娘子软磨硬泡撒娇卖萌,沈言还是看了温良做的耳包。

  听着这个名字沈言依稀觉得是带在耳朵上的,就是不知道这是怎么带的?

  小娘子采用了一块黑色的兽皮通体黝黑,沈言知道这是之前他打的黑熊皮。看着剩下的皮子沈言选择不吱声了,免得温良心疼。

  “低点头我给你带上。”

  温良踮起脚尖将耳包带在沈言的头上,耳朵上突然一暖。试衣镜前高大的男子身穿短打,头上带着一个黑色的耳包煞气十足。

  温良没想到一个小小的耳包居然可以有这样的效果?简直不要太好了好吗?她突然不想让沈言带了,明天赏花会定少不了女子。这么帅的沈言就要被别人瞧去了。

  镜子外的沈言好奇的摸一摸头上带的耳包,耳朵一点都感受不到风了。为了试一试效果,特意跑到屋外的雪地里感受了一番。其他地方都能感觉到刺骨的凉风,只有耳朵暖暖的一点风都感受不到。

  “相公回屋吃饭啦。”

  沈言有点诧异,没想到耳包不光是保温效果好,还不耽误听人说话。音量一点儿都没减小。

  “娘子耳包很好,我好喜欢。谢谢娘子。”

  吃饭的时候沈言还一直在看耳包,温良有点想笑。有时候的沈屠户就像是一个大孩子,只是这么可爱的一面只有她可以看见。

  “沈言吃鸡蛋,吃完饭了你在看。耳包就在那又不会长腿跑了。”

  直到躺在床上沈言对耳包还爱不释手,温良有点酸。耳包有那么好看吗?乌漆嘛黑的,能有她如花似玉的脸好看?

  白皙如玉的手臂在被子里一点一点靠近沈言的胳膊,青葱般的手指慢慢抚摸小麦色的肌肤。手指沿着腹肌一点点儿向下,突然被一双有力的大手牢牢抓住。

  “娘子你在玩火?”

  “嗯?你不是在看耳包吗?怎么知道?”

  “娘子,我好爱你。”

  温热的呼吸喷在小娘子的脖颈引的肌肤一片战栗,沈言现在还哪里顾得上什么耳包。没看自家小娘子都如此主动,他哪里会把持的住。

  低头亲亲温良的唇,眼里的意会不加掩饰。温良怎么会不懂,可是她才不会乖乖就范。谁让沈言一直在看耳包。

  “沈言我也爱你,时辰不早了。我们早些休息吧,明日我还要起早做吃食。”

  说完翻身背对沈言,沈屠户牙咬的咯吱咯吱响。不带这么玩的啊?撩完就跑,沈言怎么会乖乖听话。

  一个用力就把小娘子从床的里面抱到了外面,欺身上去。

  “啊沈言……”

  四目相对爱的火花霹雳怕啦直响,一夜无眠。 九城文学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