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良也没想到时隔王杏儿的爹爹来沈记店里碰瓷还没多久,沈记就再一次被陷害了。

  温良不用到现场看都知道,沈记是被别人陷害了。这些时日沈记麻辣烫大火,冲击了盐州城多少面馆铺子的生意?无形之中得罪了多少人。

  “小娘子,客人一来找我们第一时间就给更换了麻辣烫,所有的银钱都没要。胡东掌柜的还赠送那人一盘炸鱼丸。”

  “可是客人怎么都不同意,现在正在沈记大堂里闹呢?”

  “没事儿,李嫂子我和你去看看。”

  温良和李民江的媳妇儿赶到了沈记大堂,现在整个大堂里已经围满了人。哪里还有一个安心吃麻辣烫的呢?都在围观看热闹。

  “你们沈记到底是怎么搞的?我在你们沈记吃麻辣烫结果吃出来这么大一个虫子,你们的卫生到底有多脏?”

  一个瘦小的男子气的脸红脖子粗,手里拿着一根虫子在那里来回的冲围观食客展示。一遍展示,嘴里一边骂骂咧咧。在说沈记的不好,东西脏人吃了怕是要坏肚子,生病的。

  “这位小哥儿,我在和你重申一遍我们家麻辣烫都是一个锅底出来的面,怎么就你碗里有虫子?其他人就没吃到?”

  胡东已经要气炸肺了,这个人从早上就要了一碗麻辣烫在哪里吃,一直吃了两个时辰了还没吃完。

  其中又是填汤,又是加面条的。不过这些都不是事儿,现在看到沈记人多了,又开始说什么麻辣烫里吃出了虫子。开始一个劲儿的作闹。

  胡东和他周旋了这么久,怎么会不知道其实他是来沈记找茬的?目的就是损坏沈记这么些时日积累起来的名声,已到达不可告人的目的。

  “你是谁啊?你就赶在沈记这么说话?沈屠户和他家娘子呢?让他们出来解释为什么麻辣烫里面有虫子?”

  “大哥,我,我肚子疼。我这是怎么了……”

  站在好事者旁边的一个中年男人,一个劲儿的在那说肚子疼。一定是吃麻辣烫吃坏了身子,要让沈记赔款。

  “胡东是沈记的掌柜的,你说他是谁?”

  温良在人群后面看了个全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那几个人分明是连在一起演戏给这帮人看。

  现在胡东的耐心快要被他们磨没了,马上他们的计策就要得逞了。

  “小娘子来了?”

  围观群众纷纷给温良,让开了一条路来。让温良小娘子顺利的进到里面。

  “大嫂,咱们沈记的麻辣烫本就是干干净净的,谁知道他是在哪里拿来的一条虫子放在碗里?”

  温良用眼神示意胡东冷静,不要因为这些话让在场的食客误会胡东原本的意思。

  “你什么意思?说的这叫什么话?我是知道盐州城里沈记的麻辣烫最是好吃,所以才冲着沈记的名号,过来尝一尝麻辣烫的味道。”

  “结果呢?居然吃出虫子来,我犯得着为了十几文钱在这里跟你耗着吗?我为的是什么?”

  果然如温良所料,那个瘦小的男人开始装委屈,带节奏了。

  现场好多围观的群众开始,不明所以的跟着他的言辞一起声讨沈记。

  “没想到沈记居然这么恶心?”

  “那么大一根虫子居然吃到最后才发现,我要是他我都要吐了。”

  “你没听见刚才沈记的掌柜的说,这麻辣烫都是用同一锅汤煮出来的。咱们碗里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

  “呕,呕,……”

  和他搭话的已经联想到自己吃下去那么大一根虫子,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在一边狂呕不止,

  也有不信任沈记汤料里面有虫子的,吃了这么久的麻辣烫没一回有问题。加之上次王杏儿爹来闹了那么一出,食客心里都有一杆秤。不会那么轻易的相信了。

  “小哥儿,能否把你手里的虫子给我看一看?”

  温良越看那人手里的虫子越觉得不太对劲儿,等拿过虫子一看。好家伙嘛!一个有是厘米长的绿色的虫子。

  现在正直冬季,盐州城还在北宋的北边。外面天寒地冻,哪里来的绿色的虫子?

  温良将绿色的胖胖的虫子用两根手指头捏着,转身就走到了那男子面前。

  “你确定你在沈记麻辣烫里面吃出来的是这个虫子?可还有其他虫子?”

  怎么可能还有其他虫子,为了让大家伙儿能够一眼发现虫子。好不容易在土里找到这样一个绿虫子哪里还有其他虫子?

  “没有了,我就吃出来这一个虫子。”

  “在场的大家伙儿可都听到了?他就说吃出来这样一个虫子。”

  “想必大家伙儿也都知道,沈记一直是主打各种肉丸和面条。”

  “试问现在是冬季,怎么会有这么粗长的绿色虫子?分明是从土里挖出来放在麻辣烫面碗里的。”

  在场一片哗然,

  “怎么可能,你不要污蔑我?我会为了那几十文钱专门来找虫子来放到面碗里吗?”

  在场的人议论纷纷,各自战队。

  “我看八成是沈记小娘子,说的这样。现在大冬天上哪里去找什么绿虫子?外面冰天雪地,哪里来的那么绿的虫子。”

  “老刘,这就是你才疏学浅了吧?谁说冬天里就没有绿色的虫子?”

  被戏称才疏学浅的老刘,一脸的不服气。同是学子怎么会开心被当众说才疏学浅?

  “那你到说说看,冬天哪里有虫子?还是这样绿色的虫子?”

  “有这样虫子的地方,当然是室内的花房了。不信你可以回去扒开土看一看?看看有没有这种绿色的虫子?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因为我好奇拔过我自家的花房。”

  一看见众人被这名书生这么一说,纷纷点头称赞。还夸赞此人博学,有生活常识。

  可是把策划来沈记找茬的几个人气的快要吐血了,这都什么事儿啊?

  怎么来沈记的都是些学问人,胡东提溜起男子的脖领子。

  “我再问你一遍,你这虫子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那男子本就是拿钱替人办事儿,现在如山一样的胡东就这么提溜着他。他那里鞥够不怕?

  “我说,我说。你别打我,我是在花土里面找的虫子。然后趁着你们不注意放在面碗这里的。”

  一听说果然是被污蔑了,胡东还没怎么样呢,围观的群众都开始讨伐其男子。围观者里面有两个人是他的同伙儿。

  看情况不好径直的趁人不注意,留出人群。自顾自的跑走了。

  被胡东提着脖领子的男子眼睁睁的看见自己的同伴抛弃自己离开,愤怒的睁大了眼睛。

  “你说不说,到底是谁指派你来的?”

  现在谁都不相信有人为了十几文钱的麻辣烫会干出这种事来,

  男子被在场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在怎好的心理素质也慌了神儿。

  “是曹记的老板曹润发指使我干的,只要我能够让沈记名声臭了。怎么着都会给我们二十两银子,爷我真的错了,你就放了我吧。”

  胡东嗤笑一声,放了他?怎么可能?

  曹记的老板曹润发,上次配方被偷。林县令只是让曹润发陪了银子。

  现在居然还因为客源的原因,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对付沈记。

  胡东怎么可能就会就此罢休?

  “记住你刚才说的话,和我去曹记对峙。我到想听听曹润发曹掌柜的解释。”

  自从盐州城赵丽云敲响了鸣冤鼓,王杏儿偷麻辣烫配方的案件可是在盐州城发酵了有一段时间了。

  都知道曹记是因为买了沈记麻辣烫的配方,才做出那个味道。

  在盐州城里曹记掌柜的曹润发的行为是不齿的,没有读书人愿意去曹记吃麻辣烫了。

  即便不是读书人宁愿多花些银钱去沈记吃麻辣烫都不去曹记吃了。

  曹老板刚开业的那两个月挣的银钱都赶上去年一年的营业额了,,现在没有人来吃麻辣烫了,经历过挣钱的时候。怎么可能会轻易放弃呢?

  这才想到了下三滥的手段,毕竟上一次偷到配方不都成功了吗? 九城文学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