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还在命令院子里的老婆子老妈子去烧水,帮助李小婉生产。
只见院墙内顷刻之间就跃进好多黑衣人,手持刀剑。一看就是杀手。
院子里的仆人婆子还没反应过来了,就被无情的杀害。
“啊,啊杀人了,杀人了……”
燕婆子本来是被沈言召唤要到产房去给李小婉接生的,结果刚走到半路就看见身边的王婆子。突然倒在地上,血流如注。
王婆子的眼睛不甘愿的瞪着,她也没想到自己会在顷刻之中就走向死亡。
红色的鲜血顺着脖子上的伤口,咕咚咕咚冒出来,染红了地下的泥板路。很快鲜血可就流淌到了燕婆子的脚边,吓的燕婆子大叫不已。
沈言和赵丽云就在瞬间就意识到了,他们的事情暴露了。抽出一直藏在屁靴子的兵器,迎着黑衣人
就奔了过去。
“哪里来的刺客?敢在此撒野?”
燕婆子好歹也是将军府里的人,打打杀杀到是适应的快些。现在沈言和赵丽云在院子里应战,燕婆子左右闪躲一个冲刺进到了产房。
原本将军府给安排了四个产婆,可是到现在突然遇到刺客,只有燕婆子顺利进到了产房。
“啊,啊我的孩子……”
“小娘子,你现在刚刚破了羊水,孩子的头还没漏出来呢?现在疼也要且忍一忍?不然一会儿没有力气生产了。”
李小碗突然生产,这也让她始料未及。沈言将她抱到产房之后的一段时间居然没有一个产婆进来,李小婉受不了肚子的阵痛。高声呼喊出来。
又隔离一阵子李小婉居然听见院子里有刀枪剑戟的打斗声,知道可能是有人来找麻烦了。首要目标就是李小婉和李小婉肚子里的孩子。
“燕妈妈,我现在可就全都看你了。外面可是来了刺客?”
“夫人你放心,有我燕婆子在一定会确保你的安全和小将军的安全。”
“屋外有沈言和赵丽云在阻拦,他们都是一顶一的好手。不会有闪失的,夫人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一定要配合我用力。这样才能确保肚子里孩子的安全。”
李小婉疼的出了一身的冷汗,全身就像在水里洗过一样。
“燕妈妈我听你的。”
“夫人咬住这个床单不要松口,分开双腿。对很好保持这个样子。”
“用力,在用力。我看到孩子的头了,夫人只要在努力使使劲儿就会出来了。”
“夫人别泄气,想想将军,想想肚子里的孩子。”
李小婉知道女人生子九死一生,可是李小婉从未想过生孩子会如此之痛。
不亚于刮骨疗毒,肚子里的阵痛感越来越强烈。好似有一个人在抛开她的腹部再取李小婉的心肝,这让一向好强的李小婉也忍受不住。
可是李小婉一直记得燕婆子的话,要忍住力气留着生孩子。
“露出头来了,下娘子再使把劲儿……”
李小婉用牙咬的床单嘎吱嘎吱直响,拼劲全身力气全都像身子啊下面始去。
终于听到哇哇的婴儿的哭声。
李小婉听见孩子的哭声,终于是实在忍不住了。头一歪昏死过去。
燕婆子欣喜的抱着刚出生的小婴儿,
“小娘子是个男孩儿,将军有后了。小娘子你看看孩子……”
燕婆子沉浸在喜悦里,自顾自的说着。
可是慢慢的意识到了不对,李小婉一直没有吭声。
燕婆子意识到不好,放下手里的孩子。直奔李小婉的脑袋边上而去,燕婆子看见李小婉昏死过去。伸出两根手指放在李小婉的鼻子边上一一试探鼻息,
好在还活着,燕婆子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
用手指掐住李小婉的人中,稍微用点儿力气。
“啊,孩子我的孩子……”
李小婉醒过来第一件事儿就是找她刚生的孩子,侧头看见燕婆子正在关切的看着她。可是怀里并没有孩子。
难道孩子被那帮人给抢走了?还是没有命了?
李小婉着急上火想要从床上翻身起来,燕婆子看出李小婉的意图。一把按住李小婉的双肩。
“小娘子不要起来,孩子没有事儿?是个大胖小子。”
孩子也是给面子,就在燕婆子话音刚落地。那边就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声,就是在外面和刺客打斗的沈言和赵丽云都听的一清二楚。
院子里的黑衣人越聚集越多,就算沈言和赵丽云功夫再好也是双手难敌四脚,何况是有这么多人?
越打越疲惫,沈言还要时时注意产房里的动静。不得让刺客接近李小婉的产房,不能让李小婉和她度子里的孩子有一丝一毫的危险。
好在是黑衣人不知道李小婉产房在那里?沈言和赵丽云的功夫又实在是了得。这才一时进不了身。
“哇,哇,哇……”
响亮的婴孩儿的哭声在院子后面的厢房响起,在场的众人听的清清楚楚。
黑衣人整齐划一的楞了一下,下一刻各各都兴奋的红了眼睛。
“兄弟们老大说了杀了李小婉那个女人赏银三千两,要是能杀了刚出生的孩子赏银一万两。兄弟们还等什么?还不快冲……”
一帮黑衣人也不恋战纷纷向李小婉的产房逼近,沈言和赵丽云背靠背拦截着黑衣人不要他们过来。
“大哥,你还好吗?”
“我没事儿,说什么也不可能让他们伤害将军的夫人和孩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
为首的老大大笑一声,和旁边的刺客一起取笑沈言和赵丽云不自量力。
“沈言,赵丽云不要做无谓的抵抗了,乖乖让开路等我取了李小婉那贱人的人头,大爷们饶你不死。”
“呸,你休想伤及无辜的性命,要想取夫人和孩子的性命,除非你从我沈言的尸体上踏过去。”
“不识抬举,老子好心给你们指条明路居然不领老子的人情。那就不要怪我们兄弟手下无情。兄弟们杀了他们取李小婉的向上人头去领赏。”
“是。”
“是大哥。”
一帮黑衣人在大哥的一声令下,都向沈言和赵丽云逼近。挥着手里的武器一点儿都没有留情。
乒乒乓乓一时之间没有人说话。院子里都是兵器的打斗之声。
沈言一刀挥向眼前的蒙面人,噗嗤一声刀扎进刺客的胸膛。反手一拽,扑的一杆鲜血撒了出来。沈言躲闪不急,被鲜血撒了一身。
反手就把黑衣人的尸体摔到了另一个黑衣人的身上,推到一片刺客。
一波黑衣人被大退,令一波黑衣人蜂蛹而至。
刺客采用人海战术,一波来了又去。慢慢的沈言和赵丽云有点儿招架不住了。
回头看看李小婉的产房,里面不时有婴儿的啼哭声传来。
沈言咬咬后槽牙,他就是拼死也不能让将军的夫人和孩子没了。不然他怎么面对将军。
就在沈言回头分神的时候,一面银晃晃的大刀耍着风声就刺了过来。
沈言偏头躲过,大刀的正面可是还是被刀稍给刮到了胳膊。
瞬间沈言的胳膊血流如注,鲜红的颜色染红了衣裳。
“大哥,大哥。你怎么样?”
赵丽云一看大哥被人伤了胳膊,顿时红了一双眼眶。
赵丽云一脚踹飞挡在面前的黑衣人,一个箭步窜到沈言的跟前。用身子挡在沈言面前。
为首的黑衣人看见两人一副哥俩儿好的样子,冷冷一笑。
“既然你们兄弟二人感情这么要好,我就成全你们。让你们去见阎王的路上也好有个伴儿。”
赵丽云似笑非笑的看着一脸张狂的黑衣人,
“如果你有这个本事尽管放马过来,不过我倒要看看是谁先去见阎王。我劝你先看看身后,在说这样的话。”
赵丽云看见从大门口和四周围墙上猫着腰进来的将军暗卫。心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援军来了。他和大哥有救了,夫人和孩子也有救了。
为首的黑衣人怎么也没想到赵丽云说的是真的,以为是赵丽云和沈言体力不支。怕被他们杀死,这才故意拖延时间。
“哈哈哈哈,还向后看。你们家将军是能出现还是怎么样?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了,乖乖受死我还能心善给你留一个全尸。”
赵丽云不在和他废话,虚晃一刀直奔黑衣人的面门。黑衣人不懈的撇撇嘴角,就这个功夫还真是不够看的。还不如沈言的功夫,就这样还要取他的人头。怕不是吃人妄想。
就在黑衣人的身后慢慢围上了一群身穿便衣的士兵,走路不发出一点儿的声音。马上就要到黑衣人的身后了,他们却是一点儿都没有发现。
可见功夫之高,赵丽云虚晃一刀之后是时候王身后一退。
突然从黑衣人后面飞过来一把飞刀,等到黑衣人察觉到不对劲儿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飞刀快很准的插进了黑衣人的心脏。
一刀毙命,为首的黑衣人到死也没发现到底是谁要了他的小命?
后面的士兵一见自家将军都动手了,也不在隐藏自己的气息。打的黑衣人错手不急,落花流水。
一时之间黑衣人纷纷倒地,哀嚎不已。
院子里的形式瞬间就发生了逆转。原来是将军带着援军赶到了。
将军跨过一地的尸体,来到赵丽云和沈言的面前。拍拍他们肩膀。
“将军,夫人和孩子就在里面你快进去看看。”
“多谢。”
将军朝沈言和赵丽云抱抱拳到了句谢就匆匆进了李小婉的产房。
李小婉躺在床上,燕婆子抱着小主子站在李小婉的床边一脸警惕。
院子里的黑衣人不断地逼近产房,李小婉和燕婆子都担心沈言和赵丽云挡不住。到时候敌人杀进屋子他们一届女子要如何自保?还是刚生产完手无寸铁的弱女子。
突然之间院子里的声音不对劲儿了,燕婆子和李小婉第一时间听见了沈言和将军的对话。
“燕妈妈,将军来了?将军来就我们了。是不是我听错了?”
“小娘子不是你听错了,老婆子我也听到了将军的声音。我们得救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一阵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脚步声在产房门前传来,门帘子一掀开将军高大的身影从门外进来。
李小婉一下子就泪目了,
婉儿我回来了,你可怪我回来迟了?”
李小婉已经哭的不能自已了,压根就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能是自顾自的一个劲儿的摇头,她今生还能看见将军已经够知足了。
将军一把上前抱起李小婉,温柔的抚慰。连刚出生的孩子都没顾得上看一眼。
被燕婆子抱在怀里的胖娃娃好似有感应一样,哭的好大声。
“哇,哇,哇……”
“将军孩子哭了,你快看看我们的儿子。”
燕婆子是时候的把小主子抱到夫妻二人面前,将军这才看见他的儿子。李小婉给他九死一生生子啊的儿子。
心里只有喜爱,再无其他。
将军生硬的包过软乎乎的小娃娃,拖在手里。不敢动弹。就是敌前大仗他也没有浑身这么僵硬过。
怀里的小娃娃感觉到不舒服,又不吃亏的哇哇大哭。一点儿都不给将军的留面子。
“将军把小主子给我抱吧!外面已经无事了。我让人给小将军找点儿奶水喝。”
“燕妈妈现在院子里都是尸体,该跑走的都跑了。还是讲孩子交给我吧。我来喂他。”
李小婉包过自己生下的孩子,满脸的慈爱。哪里看的出刚才仿佛是经历过生死劫呢?
将军走到燕婆子面前,真心实意的拘了一恭。
“多谢燕妈妈就碗儿和我孩子一命,我定当重礼答谢。”
将军的这一坐一给燕婆子看呆了,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了。等反应过来了的时候,赶忙错开一步。
“将军这可使不得,给夫人接产都是老婆子我的分内之事儿。当不得您如此大理。”
“怎么就当不得了?夫君多亏了燕妈妈和赵丽云沈言,不然今日你我夫妻二人怕是天人永隔了。”
“呸呸呸,不要说丧气话。”
将军也不在房间里多呆。起身去了屋外去处理后续的事宜。
“大夫,我的好兄弟沈言,赵丽云伤势如何?”
沈言的胳膊被刀砍了一下,伤势比较重,赵丽云因为大仗身上多多少少都带着一点儿伤。不过都是皮外伤不打紧。
大夫汇报完沈言和赵丽云的情况,将军皱起了眉头。
“辛苦你们了,我娘子和孩子的命多谢你们相救。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将军不必多谢,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我的伤势不打紧,养几日便好。”
“我们都是过命的矫情,不必多谢。不知道将军的孩子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儿?”
一提到孩子,将军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我娘子给我生了一个七斤的大胖小子,哈哈。”
看将军言语肢体上的形态就知道他是有多么等我欢喜了。
院子里的尸体都收拾完了,还活着的黑衣人都被带下去严加拷打。不知道能否问出幕后黑手。
院子里的青石板被鲜血染成了红色,李管家正在命人打水清洗。
院子里的血腥味儿太重就怕冲撞了李小婉和刚刚生下来的孩子。
李管家至今为止都在后怕,他如果没有听从李小婉的指挥和沈言,赵丽云商量如何避难。
怕是今天将军能不能和小娘子和孩子相聚就很难说了。
好不容易院子里的石板路都清洗干净了,天色已经大黑了。
李小婉刚生产完,不好回将军府。李管家命人将府里的一众厨子带到了小院里。
给大家伙儿安排一顿丰盛的晚饭。
时间匆匆而过,
一晃就过去了半个多月,李小婉早早几句回到了将军府坐月子。
沈言赵丽云也跟随将军去了府里住下,每日自是好吃好喝的招待着。
可是沈言早就待不下去了,他无时无刻不想念自家的小娘子。
尤其看到将军每日美滋滋的去见李小婉和他们的儿子。
沈言更是想念还在盐州城里的温良。
“也不知道温良还会不会孕吐?身子可是消瘦了?”
每日这样的对话都在沈言和赵丽云的身上发生着,刚开始还好,赵丽云每当沈言一问就会回答他。
可是最近几日沈言问的格外的勤,每次都是那么几个问题。
赵丽云知道他大哥沈言一定是想念小娘子和小娘子肚子里的孩子了。
可是沈言胳膊上的伤口还没有养好,就是想走也不能走。
从京城到盐州城路途遥远,不是几日的距离。日日骑马沈言的伤口定是要裂开的,到时候都是荒郊野岭。怎么去找大夫呢?
沈言就是怕自己的伤口惹的温良担心难过,这才老老实实的在将军府里养伤。
最近伤口结痂过些时日你马上就好了,沈言的心已经早就飞回盐州城里了。
哪里还有心思每日在将军府里等待。
“大哥,你的伤势马上也好了,你不去给大嫂带些京城的吃食?衣物?”
赵丽云被沈言磨得实在是没有办法了,这才提出个这么个想法。那知道这么一说正中沈言的心思。
“对,丽云你说的对。我要给娘子带些吃食回去。好多吃食小娘子还没有吃到过呢?”
沈言说罢起身就出了将军府,直奔京城的吃食点心铺子。
“大哥你这么早买怕是要放坏掉的,……”
赵丽云还未说完,沈言就没了踪影。
九城文学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