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良这才想起来后天就是冬至了,在北宋冬至是很重要的节日。
即便是在没有钱再穷的家庭,也要在冬至穿上新衣服。吃肉一家人在一起过节,这衣裳确实是该买的。即便现在齐得海送来了这么多的新衣裳可是寓意不一样。
“嗯我确实是忘记了,明天我们一起去买新衣裳。沈言在我们家乡冬至是要包饺子吃的,等到了冬至我教你包饺子好不好?”
“角子?这里也有角子。”
“我说的是饺子,反正不是这种角子。虽然都是用白面做的,等后天我做出来你就知道了。”
“那沈记是不是要放一天假?”
“嗯明天就告诉他们冬至放假,再给他们准备一些节礼就可以了。”
“把赵丽云叫到家里来过节吧,他自己一个人在盐州城也没有亲戚家人只有你一个大哥。让他来家里过节,我们一起包饺子过节。”
沈言很是感动,小娘子连他的兄弟都想到了。
“好,明日我就和丽云说。他听了这个消息肯定高兴坏了。”
泡在童子尿里的种子已经发芽了,而且经过对比就是比泡在清水里的种子发芽率高。
温良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去种菜了,可惜被沈言无情的给镇压了。
“娘子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休息,你说要怎么种菜?你说我动手这样也是一样的。”
温良知道这已经是沈言最大的让步了,虽然不能亲自动手。可是只要不在床上待着怎样都行。
“我们拿着种子去厢房种菜。”
“等等我去生火,等厢房不冷了你在过去。”
沈言不让小娘子和他一起去厢房生怕小娘子冻到身子。
等温良过去的时候厢房被沈言烧的暖洋洋的,一排排的花盆整齐的摆放在架子上。看着这个画面很是舒心。
“温良接下来要怎么做?种子要埋多深?”
温良能表示她也不知道吗?那必须不能,不然小娘子的面子往哪里放?
“沈言你就挖到有一指的深度放种子就可以了,埋完土之后浇点儿水。这就可以了。”
“嗯,我知道了。”
沈言按照温良的指示将花盆全部都种满了种子,沈言一边种温良一边用纸写上这一排花盆种的都是什么,这样方便以后观察。
等沈言浇水的时候已经热到被汗浸湿了衣衫,温良看的心疼忙用手帕给沈言擦拭额头滴答滴答往下淌的汗水。
啪啪啪
“屋内可有人,林县令林大人通传沈言和温良上堂对峙。”
沈言起身就要出门,温良一下子按住向外走的沈言。
“沈言我去开门,你回屋换件衣裳。外面那么冷你又出了这么多的汗水你是想得风寒吗?”
“我无事娘子出去不也一样?”
“我没有出汗,沈言你现在也不能生病不然你还怎么去给我买吃食?”
温良的这个理由不得不让沈言重视,听了小娘子的话乖乖回屋换衣裳去了。
温良赶忙出门迎接前来的衙役,
“几位军爷里面请?天冷进屋喝杯热茶。不知道县太爷找我和我家夫君是什么事情?”
“是这样的小娘子,你们沈记的周涛被赵账房和一众伙计押送到了衙门。大人听说周涛劫持了小娘子这才派我们哥几个前来找沈屠户和小娘子当堂对峙。”
跟温良说话的衙役很是同情小娘子的遭遇,好不容易研究出来一种新吃食沈记的生意蒸蒸日上客源不断。可是好景不长居然被周涛偷了配方,还被周涛劫持威胁了生命。
屋漏偏逢连夜雨,还在这个时候发现怀孕了结果没了孩子。
“几位军爷我和小娘子这就和你们走一趟。”
沈言换完衣裳就出来了,还给温良拿了一件毛绒大氅披在身上。
毛绒大氅牢牢的裹在温良瘦弱的身子,沈言亲自将飘带系上。这才转过身直视几名衙役示意前头带路。
“沈屠户一会儿到了堂内我会和大人禀明情况,不会让小娘子在堂前跪太长时间的。”
“那我就多谢兄弟了,等这件事儿结束我请各位兄弟吃酒。我家小娘子现在的身子确实不能跪太久。”
衙役同情的拍拍沈屠户的肩膀,沈屠户真的是不容易啊,刚刚得知当了爹没一会儿的功夫孩子就没了。如果换做是他现在还不能这么镇定,他实在是佩服。
虽然沈言感觉哪里好像不太对劲儿,但也没多问。误会就这样的产生了。
“敢问军爷不知像周涛这样的情况一般会怎么处理?”
“按照往常的处理方式,周涛是坐定牢了。王杏儿的到是不会这么处理。”
沈家离衙门不算太远,几人说话的功夫就到了。
一名衙役上前大声通报沈言和温良已经带到。
“传沈言温良上堂。”
衙役示意沈言和温良进去,衙役紧随其后快步上前附身在林县令耳旁禀明小娘子流产的情况。
“我知道了。”
“草民沈言拜见大人。”
“民妇温良拜见林大人。”
林县令一直对温良的印象很好,是一位贤良淑德心灵手巧的小娘子。和他女儿林双双还是好朋友,现在小娘子流产,实属不该一直跪在地上。
冬天县衙内地上冰冷刺骨,林县令也不是不通人情世故的人。现在他就给小娘子开个特例。
“温良你现在小产在身,本官特许你站着回话不必跪在地上。”
周涛跪趴在一边一听说小娘子流产了,一口气没喘过来昏死过去。
“大哥大嫂流产了?我侄子就这么没了?”
赵丽云身子一软,孩子就这么的没了?都怪他没有看好周涛,这才让大哥没了孩子。
那可是一条鲜活的生命,他大哥大嫂该有多么的难过?
温良一愣,她什么时候说她流产了?怪不得那个衙役看她的眼神怪怪的,原来是在同情她没了孩子?这路上的一切就说的通了。
这又闹了一个大乌龙,现在她还要必须解释清楚不然就成了欺骗林县令。
在衙门内以后就不好解释了。
“回大人民妇被周涛劫持确实是动了胎气,好在去医馆及时孩子还健在。”
林县令闹了这样一个乌龙脸色也不好看,转头瞪了一眼那个跟他说小娘子流产的衙役。看他一会儿怎么收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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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