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良推门进屋见沈言老老实实在床上躺着,松了一口气。
沈言担心温良一直都没有睡着,再加上还出去倒了回夜壶。风寒感冒更严重了。
沈言小麦色的脸庞都能看见红晕,
“娘子回来了?可还顺利?”
“沈言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还发热吗?”
温良看见沈言脸上泛红,也顾不得一身凉气了。直接走过来摸摸沈言的额头。
冰凉的手放在滚烫的额头上,两人都叹为一声。沈言是凉快,温良是惊的。
她走的时候沈言还没有这么热,温良四下这么一扫。发现原来放在屋子里的夜壶不见了,就知道沈言一定是出去了。
“沈言,你怎么能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明明知道自己发热还去外面。你是闲自己生病生的不够重吗?”
“那个夜壶等我回来我给你倒又能怎么样?我们是爱人,难道不应该吗?”
“小娘子我错了,你别生气。”
“沈言你说,你错在哪了?”
“我不该逞能去外面,不该不听你的话。”
温良都要被沈言给气死了,她在外面一直担心他的身体情况。结果这位沈屠户可倒好,,直接在外面走一圈。
沈言见温良还是气哄哄的,直接拉着温良的手给她拽到自己怀里。
沈言抱着温良,嘴贴着温良的耳朵。
“小娘子莫气,我以后定要爱惜自己的身体。我还要和小娘子白头到老。怎么会先有事?”
“就你会说,我看你下回还敢不敢了?”
“不敢了,不敢了。”
沈言亲亲温良的唇,温良看着一秒变乖顺的沈言。还是有点不适应,好像一只藏獒秒变金毛。这反差可真够大的。
“小娘子外面情况怎么样?”
“食街附近有好多人家的房子都塌了,那些人无家可归。都在街上晃荡。”
“今天去医馆买药,我见有好多人在那里排着队却买不起药。我就自作主张买了五两银钱的风寒药,让医馆每日熬一些,免费送给他们。”
“我沈言的小娘子就是心善,盐州城里哪家小娘子能比。娘子做的很好,我想官府应该马上派人救助灾民。林县令还是个好官。”
“但愿如此。”
温良又在沈言怀里同他腻歪了一阵子,这才起身去做饭。毕竟她和沈言从早上就没吃饭。
为了照顾沈言的胃口,温良特意熬了大米粥。又做了个鸡蛋炒大葱和清炒豆芽。
就是这点菜还是之前买来屯着的,要不然就只能喝粥了。
把所有的饭菜端上桌,温良到是没着急吃。先是给沈言擦擦手,这才开始喂沈言吃饭。
大米特有的清香味儿一直钻到鼻子里,即使沈言鼻子有些不通气了。还是感受到了大米的魅力。
温良盛起一勺粥轻轻吹了吹,递到沈言嘴边。沈言慢慢咽下米粥,只感觉比之前吃过的所有粥都好吃。
温良还要给沈言夹菜喂给他,被沈言拦住了。
“小娘子我自己来就可以,你也快些吃饭。一会儿就该凉了。”
要知道沈言说出这句话是下了多大的决心,小娘子第一次给他喂饭。他想要一直让温良喂下去,沈言喜欢温良满眼都是他的样子。可是理智告诉沈言不可以。
小娘子也还没有吃饭,即使是屋子里点着火盆子也是太冷了。一会儿饭菜就凉掉了。沈言不想让温良吃凉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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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