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屠户到您家了,是把土给你卸在院子里还是放在哪里?”

  林府的家丁帮着沈言拉土,一路上没少被人围观。得知是沈言特意从林县令那里要到的一车土,打呼惊奇。

  那可是林县令的赏赐,要什么不好偏偏要一车土?等开春大地里的土还不有的是,怎么好浪费这样一次机会。

  路过的人都不太理解沈屠户的脑回路,碍于沈记现在一直在做好事连带沈言的名声都好了不少。这才没被人当面骂傻子。

  “麻烦小哥儿给我卸在柴房里,那几盆花我搬到卧室里。”

  “好咧。放心吧沈屠户,我自是给你弄的明明白白的。”

  “相公你回来了?你拉土回来啦,你也太厉害了。”

  温良自从沈言走后就一直躺在被窝里,不知不觉一觉睡到了现在。如果不是屋外院子里有响动,怕是现在都睡不醒。

  “娘子屋外冷快回屋歇着,这是我特意管县太爷要的。”

  “你这回有土了想做什么都可以的,娘子你腰还痛吗?”

  “我没事儿了。”

  “娘子你看这是县太爷给咱们家的花,我给你放在哪?卧房怎么样?”

  “还是放在厅堂里吧,放在屋里对呼吸不太好。既然是县太爷特意送的,我们拿几盆放在沈记的大堂里可好?”

  “都听娘子的。”

  “沈屠户,沈屠户你怎么走的这么快?唉累死我了,可算是撵上你了。”

  “想必这就是沈屠户的小娘子吧?我是齐得海家里是做衣裳绸缎生意的。大嫂叫我齐得海就可以。”

  眼前的这位男子身穿绸缎长衫外披皮毛大氅脚踩皮靴子,一看就是为有钱人,不愧是家里做衣裳绸缎生意的。

  “齐得海你怎么到我家里了?有什么事儿吗?”

  “没想到啊沈屠户你这么宠小娘子,我在来的路上都听说了。因为小娘子想要种花,你特意管林县令要的土。齐某佩服。”

  “齐得海你不会就是来跟我探讨怎么种花的吧?”

  沈屠户真是不解风情经不起打趣,不过他齐得海要是有这么一个和县太爷交好的机会,就是在宠自家娘子也不会把这么一个大好的机会浪费在这上面。怎么也要给家族事业助力才行。

  “嘿嘿嘿,沈屠户真会说笑。我来找你是有要事相商,我家不是做绸缎生意嘛我想买你耳包的手艺图纸。”

  “那跟我进屋吧。”

  齐得海心里流泪,真是不容易终于可以进屋了。都冻死他了。

  “齐老板请喝茶。”

  “谢谢小娘子,我听说沈屠户头上带的耳包是出自小娘子之手。不知道小娘子能否割爱将图纸卖给我家铺子。”

  “小娘子放心我愿出一百两银钱来买断耳包的图纸,不知道小娘子意下如何?”

  温良自是求之不得,没想到给沈言做一个耳包居然还能有这样的生意?

  “其实不瞒齐老板说耳包不只有这一种样式,男款可以是这样。还有女款,可以做成卡通款式想必盐州城的小娘子会爱不释手。”

  齐得海眼前一亮,没想到还有意外的惊喜。以现在的情况来看给一百两就不合适了。齐得海知道耳包的商机,他一定要拿下这个图纸。

  这样齐记成衣铺子在盐州城绸缎铺子的地位就会高上一截。

  “小娘子觉得多少银钱合适?”

  “我先把款式图画出来齐老板看过之后再决定也不迟。”

  家里没有读书人也没有现成的宣纸,沈言特地去街边的秀才家里买了宣纸和炭笔。

  温良一口气在纸上画出来她能想到的都有款式图,有兔耳朵的,猫耳朵的,毛绒绒的,粗布格子的,所有阶层都考虑到了。

  光是桌子上的图纸就有一摞子,齐得海看的开心不已。不过这么多图纸他要付多少银钱合适?他不会破产吧。

  齐得海最注重手艺了,温良同意将图纸卖给他已是不易。

  “齐老板所有的图纸都在这里了?你看看怎么样?”

  刚才温良画图的时候齐得海就看见了,他一个大老爷们看图纸上可可爱爱的图案都控制不了自己喜爱之情。

  “甚好,甚好。你看多少银钱合适?小娘子开个价吧只要我齐得海能出的起。”

  “这样所有图纸加在一起给我二百八十两银钱,你看怎么样?”

  “那是再好不过了。”

  齐得海心里都要乐开花了,没想到能以这么便宜的价格买下这些图纸。沈家夫妇真是好人。

  “这是二百八十两银钱你拿好,这批图纸我就买断了。”

  “齐老板想要这批货卖的好可以制作同款的围巾搭配着耳包卖。”

  “多谢小娘子提点,这样我去店铺里给沈屠户和小娘子选几套成衣算是我的一点儿心意。你们可不能不收不然我都不好意思了。”

  “我和娘子就在此谢过齐兄了,不知道我们可不可以自己选款式。”

  齐得海一拍脑门说是他想的不周全了,今天沈屠户和小娘子就可以去他家铺子选衣裳。

  立好字据齐得海慎重的放好图纸就告辞了,

  “沈屠户,沈屠户我将土都给您卸好了,你看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沈言出门看了一圈很是满意,家丁带着沈屠户的谢意也告辞回府了。

  沈家只剩下沈言和温良二人

  “娘子真厉害,我还要努力才行不然就要娘子养我了?”

  “有什么不行?沈言我养你啊?”

  “我还是努力挣钱养娘子。”

  “大男子主义。”

  “什么?”

  “我是说,是说这些钱要放在哪里?”

  沈言妥善放好银钱之后和小娘子一起去柴房看土,没错就是看土。温良面对二百八十两银子都没有面对这堆土亲。

  有了这些土她就可以种菜了,小黄瓜,菠菜,白菜……,想想都流口水。

  “娘子耳包的图纸就这么卖了你不心疼吗?”

  “不心疼啊,齐得海不是给咱们银钱了吗?”

  “可是我心疼,以后等他做好耳包全城的百姓都带上了,我就不是独一份了。”

  “噗,哈哈哈夫君放心除了耳包我还会做别的不会让你和别人撞款的。”

  拍拍沈言的肩膀让他放心,温良觉得今天运气很好白白赚了二百多两银子。

  “娘子怎么会的这么多?我记得你以前好像不是什么都会?就比如麻辣烫和耳包就不会。” 九城文学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