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偷的,是娘给我的钱。”

  “你娘怎么会有钱?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偷的钱,等我回家告诉奶奶说你偷钱。”

  三个小孩子为首的在和生哥儿争辩,另外两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冰糖葫芦。眼里满是贪意,生哥儿注意到他们盯着他手里的糖葫芦,知道他们是想要糖葫芦。以前这样的事情也时常发生,他有点什么好的吃食都被大伯家的孩子抢去了。

  生哥儿趁着为首的宝哥儿不注意推了他一下,近些日子他吃的好力气也长了。冷不丁一推他宝哥儿没防备被推了一个跟头,那俩个孩子去扶宝哥儿,生哥儿就趁着这功夫钻个空子就跑了。

  “你们扶我干什么?还不去追他,不想吃冰糖葫芦了?”

  被宝哥儿一说,那两个孩子奋力追生哥儿去了。宝哥儿在后面跟着。

  生哥儿边跑边回头看见他们追上来了,他现在回家只会是给他娘找麻烦。生哥儿转头往沈屠户家跑,到了门口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推门而入。宝哥儿见生哥儿跑进沈屠户家了,恨的牙痒痒。可也无可奈何,

  “哥我们还追不追?”

  “追什么追,你傻啊?那是沈屠户家。”

  虽然沈屠户的名声在盐州城好了不少,可是忌惮他的还是多过于夸他的。沈屠户的名号依然在盐州城里有震慑作用。

  “哥那怎么办啊?我想吃糖葫芦。”

  “吃吃吃,就知道吃。你长没长脑子,我们把这个消息告诉奶奶想要多少冰糖葫芦没有。”

  “走回家。”

  “生哥儿你怎么来了?可是你娘有什么事情?”

  “东家小娘子,我没事就是有几条大狗追着我跑,我这才跑到你家院子的。”

  温良见生哥儿确实是跑的一头汗,可是在这住了这么久也没看见谁家养大狗?

  温良趴着院门向外看,别说狗了连个影也没见着啊?估计是生哥儿不知跑哪玩去惹着狗了。

  “生哥儿以后玩可别惹狗,不然咬到你怎么办?”

  “我知道了,小娘子以后不会了。”

  “小娘子我先回家了,娘还在家等我呢。”

  “行,你慢点跑。”

  “小孩子精力就是旺盛。”

  “娘子刚才谁来了?”

  “是生哥儿被狗追了,才跑到这的。”

  “嗯,娘子都准备妥当了,我们去看铺子去吧。”

  沈言领着温良出门穿过巷子左拐右拐来到一个小院门前,上前叩响门环。当当当,当当。小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什么风把您沈屠户吹来了?找小的是有什么事儿?”

  “我这是给你送钱来了。”

  “我要在食街找个铺子,知道你门路广这才上门来。”

  “找铺子你找我就找对人了,沈屠户是想买个铺子还是想租个铺子?”

  “想租一个,最好院子大一些的。”

  “要不说来的早不如来的巧,我手里正好有一个食街的铺子。我领沈屠户和小娘子去看看?”

  “好。”

  “沈屠户不瞒你说,这家店铺是刚买的准备卖吃食的,可是不巧家里有事全家人都去汴京了。这铺子才落到我手里,让我帮着租出去。”

  “就是这了,沈屠户。”

  温良从一见到这人伢子就没说话,这不论是现代还是古代的中介可真的是够能说的。眼前的铺子在食街的正中间左右邻着的都是卖面类的小铺子。位置到是很不错。

  黄斌打开铺子大门入眼的就是一个空旷的大院子,如今被雪附满地满眼白茫茫一片。恍的直叫人睁不开眼睛。

  “沈屠户你看这院子,就是自家卖些吃食做吃食都是有地方的。您二位在跟我来,这边东厢房可以住人。”

  推开厢房的门床柜子一应家具很是齐全,

  “咱们这个铺子比别的铺子特别的地方就是这个西厢房了,这是几个房间打通了建成的。空间非常大,不管是做库房还是在这里面工作都非常合适。在别的地可是很难找到这样的。”

  正如人伢子所说,这个厢房空旷外面还有专门的灶房。对于他们家做鱼丸正好,在合适不过了。

  沈言又里里外外的都看了一遍,这套铺子装修很新,前院门脸铺子墙壁雪白桌椅板凳都一应俱全。看的出黄斌没有说谎。

  沈言看自家小娘子的眼神看着这套铺子也是相当满意的。

  “黄主事,你这铺子怎么个租法?”

  “沈屠户我就知道你能相中这铺子,咱们都是老相识了,一个月给我四两银子就行。”

  “四两银子?黄主事这也没有诚心要租的意思啊?还是你觉得我沈言当真像个冤大头?”

  黄斌一看沈屠户怒目圆睁,一身杀气的看着他。浑身上下直冒冷汗,是谁说沈屠户变好了?看他不打死他?这么乱传会害死人的。

  黄斌抬手擦擦额头上的冷汗,尽量直面沈屠户的眼睛一脸真诚到。

  “沈屠户这样说可真是冤枉我了,在盐州城谁敢当您是冤大头。你看这铺子装修都是新的,桌椅板凳这些都是全的。看在您沈屠户的面子上一个月三两银钱不能再少了。”

  “二两,一个月二两银钱。”

  “二两?这个价位是不是有点太低了,沈屠户咱这生意也不好做能不能再给涨涨。”

  面对沈屠户黄斌可不敢来横的,要是其他租户这样砍价他就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可是对沈屠户他可真的是不敢只得一个劲儿的装可怜。

  “你要是同意我今天就可跟你签订手续。如果不行我只能去找他人了。”

  “别呀,沈屠户你千万不能找其他人,在这盐州城里我黄斌在和买卖铺子还是有些人脉的。行就看在你沈屠户的面子上,二两就二两。不过以后你还是要多想这着点兄弟。”

  “那是自然,走咱们去办手续去。”

  看好了铺子,黄斌和沈言,温良直接来到衙门办理手续,等一切都办理妥当已经是下午一两点左右了。

  “沈屠户,这一串儿是那店铺的钥匙,您拿好了。祝你生意兴隆发大财。”

  “借黄兄弟吉言,这是我的一点谢意。一会儿要和我家娘子去采买些东西,这点银钱黄兄弟就当是我沈谋请你吃酒的了。”

  黄斌掂量掂量荷包的重量,满意的收下了。笑的越发真诚。

  “好说好说,以后沈兄在有事情一定要找兄弟我。我这就不耽误你和小娘子逛街了。”

  黄斌说完拱拱手,哼着小曲走了。

  沈言拿着钥匙和官府文书交给自家小娘子,温良没接。

  “夫君你放着吧,放我这里不安全。那人伢子怎么回事?”

  “他叫黄斌,在盐州城里专负责买卖铺子,租铺子和下人买卖。在盐州城排的上号,咱们家那间猪肉铺子就是在他手里租的。这人爱占点小便宜,但是本质不坏。”

  “夫君怎么这么厉害,什么都知道。”

  沈言看着自家小娘子崇拜的眼神有点飘飘然,温良一开始对沈言吹彩虹屁是为了能够更好的生活,为了沈言不暴戾发脾气。可是现在对沈言说的夸赞的话都是出自她的本意,她现在越看沈言越觉得沈言完美。

  “天气冷了,我们去采买些过冬用品,家里的粮食也要在采买些。”

  “行听小娘子的。”

  “夫君以前盐州城里也每到冬天都这么冷吗?下这么大的雪吗?”

  话一出口温良就感觉到她说错话了,她作为土生土长的盐州城的小娘子怎么会不知以前的天气如何? 九城文学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