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那个我,清醒后的冷静依旧,我以为一次苦难是一次超脱,我以为一次等待是一次希望,原来一切的主角还在原地打着转,原来一切的设计不过是种重复,我不过是个人,离神的距离会穷尽一世,我不再期望,我在神的梦中脱俗,那场上演的戏中,我已看到了落幕,亘更不变的哲理总在悲伤之后重悟。
该走的总会走的。我想。这是真的。
我要去远方,在梦醒之前。我不会挽留,也不会拒绝,没有希望的日子才是真的。我想。错误的高估才会有狂喜之后的悲哀,这是亘更不变的真理。
日子还会照旧地过着,简单留给下世,重复留给今天。为什么一切都依旧?我多么不想知道这个结局,我多么不想去想象这个结局,重复的一切还带着伤痕,是我,错估了那个人间烟花的飘零。
我不再相信,我可以改变什么,我不再相信,我还能改变什么,除了一个又一个汉字在魔鬼乱世之中降临,我别无所有。
快了,一切快的结局就是梦的破灭。人,本来就如此。没有对,更没有错。我找不到对,我更拥有不了错。快的背后就是透凉刺骨的冰水,一切都是好了之歌,随它去吧,去吧。
刘立海看着这些文字,他不得不承认写得很好,很伤感。可是小言到底想表达什么呢?还是认为自己从前只是一个妓女,她配不上徐新华,才会在他落莫时,在他要离开时,徒生出这样的情绪呢?
女人总是奇奇怪怪的,刘立海越来越感觉。无论是他睡过的女人,还是眼前的这个小言,总也是他猜不透的谜。
正拿着小言不是情书的情书时,刘立海的手机有信息提示,他拿出来一看,竟然是林诺的,只有一句话:花自飘零水自流。
刘立海拿着手机,因为喝了酒,虽然没醉可总也是累。被小言的文字弄得怪怪的,没想到这个时候,会收到林诺的信息,而她的话也是怪怪的。
今夜这是怎么啦?
刘立海好无语啊。可是林诺现在在复习考试,她这样的信息发过来,他也不能不理啊。
刘立海回了一条:怎么啦?等了半天没见林诺回复,他就想睡觉,可刚一躺下,林诺的信息又过来了,只有四个字:心累极了。
刘立海真心想睡觉啊,深更大半夜的,发这么莫明奇妙的信息,而且谈的都是他无能为力的事情。看来女人全一个德性,总把自己弄得神神秘秘的。
刘立海是有抵融情绪,不过还是回了林诺一条:好好复习,好好考试,剩下的时间不多了,要拼啊。
林诺拿着手机,不知道为什么眼泪还是流了下来。这一段她刻意淡化自己想刘立海,而且非常努力地在复习,尽管过几天就要考试了,她一个人去河边散步时,突然就特别特别地想刘立海,想念和他在一起散步时被错认为是男女朋友,想念他的一举一动。因为太想念了,反来复去之中,还是给他发了这条信息,这条信息是她试探他的,她在他心里是不是花自飘零呢?现在看来,他对自己好象只是一个熟人,他还是放不下冷鸿雁吗?或者他心里还有别人?是吕薇吗?可她又感觉,刘立海绝对不会喜欢吕薇这类女人的。
刘立海到了省城后,一次电话或者是信息都没给过林诺,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时,他却是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什么是热脸贴冷屁股啊,林诺现在就感觉自己是这一种,不哭才怪呢。而且她的心又有痛感,爱一个人爱得如此地心痛和委屈,为什么还要爱呢?她也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啦,为什么要爱呢?装上一个人就真这么难抹掉吗?她想抹掉,想回到不认得刘立海的日子里去,可是她回不去了,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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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