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鸿雁一见刘立海这种语气提到柳柳这个女人,便觉得这个小傻子也确实是被吕薇下药所害,不可能真和柳柳扯到一起去。而且他这么问自己,显然最最信任和依赖的人还是自己。
“我现在也不太清楚柳柳葫芦里到底下的是什么药,所以,一切得等你见了紫笛才能去判断。你呢,现在好好吃烤鸭,想吃就再来一只。我忘了告诉你,我不太喜欢吃烤鸭。再说了,我也不饿。没你那么能折腾,能吃。所以说,年轻真好!”冷鸿雁的语气又像极了一个长辈,只是刘立海本来好心好意请她吃一餐饭,结果,又弄巧成拙成了。
“姐,你怎么不早说呢?对不起,下次再重新请你爱吃的东西好吗?你今天就将就一点,我帮你要碗米饭吧。”刘立海说着,伸手喊声服务生,却被冷鸿雁制止住了,“我真的吃不下去,再说了,这不是有饼吗?你还想吃米饭?”
“我吃这饼就行了,我怕你要吃米饭呢。而且你也不能饿的,是吧?”刘立海很体贴地望着冷鸿雁说。
“算你有良心,还记得我的老毛病。不过,我现在倒真想有饿的感觉啊,可是天天不干活,而且天天有人伺候着,哪里饿得了呢?”冷鸿雁感叹地说着。
刘立海已经吃饱了,听冷鸿雁感叹时,心一酸,不由得说:“姐,对不起。都是为了我,你才过得这么无聊的。不过你放心吧,我一定找机会对大书记讲。对了,我觉得目前江南的环境,找个什么理由让你重返官场呢?”
“有时候就是命。不怪你的。你现在比以前懂事多了,也知道心痛姐,姐就知足了。至如我回江南官场的事,慢慢来。我这边会逼逼老爷子,你呢找到紫笛弄清楚状况再看。我现在越来越觉得我必须回官场去,生意上的事我没兴趣,除了还能做做官外,我也没别的特长。”冷鸿雁确实是变了,在刘立海眼里,以前那个动不动就生气,动不动就吃醋的女人,一下子变得这么理智和大度时,他好生意外啊,而且还有些不习惯。如果是以前,他和孙小木那么亲密贴着说话时,她不吵翻天才怪呢。
“姐,你变了。”刘立海笑了起来。
“人都是会变的。长期跟着一个老人一起生活,你也会变得等老或者等死。而且他的事与你无关,你就如一个不需要操心任何事,不需要想象任何事的人的木偶一样,这样的日子真心毫无斗志,毫无乐趣。无论这个将军夫人的帽子多么辉煌灿烂,真要天天守着时间从日出等到日落时,好难熬的。”冷鸿雁完全没想到自己说着说着把这些告诉了刘立海。
冷鸿雁的话一落,刘立海看着她,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冷鸿雁一见刘立海一副很难过的样子,而且又不说话。不由得笑了笑说:“你看我,话就是多。我不说了,不说了。你再吃点,看着你食欲这么好,我可羡慕了。”
冷鸿雁越这样,刘立海越是难过,实在忍不住,望着她说:“姐,你有委屈就说吧,我虽然什么都帮不上,可是我当个听众还是合格。”
“傻瓜。”冷鸿雁还是感动了。这个小男人虽然不会如对孙小木那般要送礼物,但是他能听自己唠叨,也总算不枉自己爱他一场了。现在的年轻小伙子,几个愿意陪着她这个半老徐娘式的人物唠叨地呢?再说了,他还有事呢?她不能过多的影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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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