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太太过生日的前一天,她如约赶到了韩亦辰的工作室。
然而等待她的却不是一张试卷,而是一张有些泛黄的信。
纪屿初有些差异,他不知道韩亦辰此举是要干什么?
男子朝她示意让她坐下,紧接着他当着她的面打开了那封信,将里面的内容递给她瞧。
“初初,见字如面,原谅妈妈做的这个决定,我将你交给江黛梅,并且让她抚养你长大,让你装聋作哑,这一切都是我的决定。
当年药物已经被研究出来,基本上集团内部的人都知道,他们想让拿药去害人,我无奈没有办法,只能叫它注射在你的身上。我的避免他们找到你,所以我让你装聋作哑,你也不要怪你她,她其实也算是迫不得已。
如果你有幸能够看到这封信的话,妈妈希望你就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尽可能的不要调查当年的那个药物,如果你已经走了没有回头路的话,那么尽可能的选择保证你自己的安全,妈妈永远爱你。”
女孩看完了这封信,有几滴泪流下,浸湿了那封信,有些字迹也被晕染开。
这封信上可以很明显的看出当年的乔韵是一个什么样的人,那纤秀的字迹透出一股子韧劲,笔锋处的顿挫感也在表达她的坚定。
纪屿初知道在她学习完所有的知识之后,再将这封信交给她,那么她就可以被迫去调查当年的事情。
就算她让韩亦辰不要拘束她,她学完了医学的知识,还是自己会去查!
不得不说,这一切不管怎么走,都只要一条路,一条被规定好了的路。
纪屿初擦干眼泪,掀起眼帘看着面前的男人。
“我知道你现在把这封信交给我是什么意思,我也在奶奶过生日之前把该学习的东西学习完了,想必你早就料到了,我和你会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趁现在还有什么没有告诉我的事情,抓紧告诉我吧,到时候等我自己查出来你究竟是什么人,就不太好了。”
女孩的语气有些不好,她对于面前的男子所做的事情有些不信任。
“初小姐,我能告诉你的,全部都告诉你了,剩下的事情等着你自己去发掘,你要记住,你永远是我的初小姐,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我一定会尽我所能帮助你,我们的目标是一样的。”
纪屿初冷笑一声,离开了他的工作室。
她身后的男子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手指渐渐攥紧,死死抓住那封信,看着抽屉里被他裁下来的那句话,嘴角勾起一丝狠辣的笑……
……
翌日。
荣舒兰的生日,锦园上下被打扮的特别喜庆,有种过年的感觉。
老太太也打扮的十分华贵,一身淡绿色的长袄,脖颈处一圈白色的貂毛尽显华贵,手腕上的翡翠玉镯,是绿色与绿色的碰撞……
因为今天是老太太的生日,所以他们夫妻两个起的都特别早,也早早的来到了锦园。
本来前几年的生日宴会都会选择在泸岸酒店举办,但是因为老太太年纪大了,不易奔波,也因为纪屿初的肚子大了,所以就选择在了锦园举办,这样既舒适也可以容纳很多人。
冬天,冷风呼呼的吹,在锦绣山水苑,他们并没有感受到这样的寒冷。
开始看着窗外的风刮的树木东倒西歪,所以她在礼服外面增添了一层羽绒服,也因为她里面穿的不多的缘故,但是羽绒服一格外的大,所以看起来并没有什么肚子。
但是祁鹿闻我不一样了,春夏秋冬大总是白衬衫加黑色的西装外套,整天全都是那一副模样,除了西装外套上面的花纹不一样,好像大夏天不怕热,冬天不怕冷似的。
他们两个站在一块儿,一个不像成功的商务人士,另一个就像穿的很多圆滚滚的小学生一样,一点夫妻的感觉都没有,不像是爸爸带着女儿。
他们俩一同站在镜子面前,这个模样颇让人好笑。
时间也差不多了,他们在路南的接应下来到了锦园。
本来以为起的够早了,但是有人比他们来的更早,而且还不止一个。
走进了锦园就没有那么冷了,反而有些热,她也将羽绒服脱了下来,露出里面圆滚滚的肚子。
荣舒兰从远处一下子就看到了她,第二眼就看到她那圆滚滚的肚子,伸手就上来摸,但是手伸到了一半,她想了想,又缩了回去。
笑嘻嘻道:“哎呀,初初的肚子都这么大了,前段时间我都没有发现这两天肚子大的格外的快呀,宝宝有没有闹你呀?”
纪屿初摇摇头,她的宝宝格外的乖,平日里在肚子里基本不怎么动,但是只是在她画设计作业的时候动的比较频繁,也是宝宝课外的喜欢设计吧。
“奶奶,你放心好了,宝宝很乖的,他不会闹我。”
“好,那别站着了,去那边坐一下。”
他们顺着老太太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就看到了已经坐在那儿了祁华清还有祁修文。
女孩看着他的模样有些害怕,走过去恭恭敬敬的喊了声“父亲”,然后坐在了离他最远的沙发圆角处,中间的位置留给了祁鹿闻。
他也没有办法,只能坐下。
坐在他们两人中间的男人此刻显得格外的不自在,平日里寡言少语的他,不停地找纪屿初聊天。
“你饿不饿?想不想吃什么?我去帮你拿。”
但是这些问题的答案统统都是否定的。
就在他想办法想要进行下一个话题的时候,坐在他身旁的祁华清开口了:“这段时间你在公司做的贡献会看到了,有些时候年轻人太浮躁,还是得静下心来慢慢的琢磨,你和沈氏集团签的合同我也看过了,不得不说那丫头这次做的还挺不错的,但是你作为祁家的大少爷,不能让你那些绯闻而影响的公司。”
男人冷笑一声:“祁总裁,再怎么样也不会抛妻弃子的,我没离婚前不会跟外面的女人乱搞,那些照片只是别人作为拍的,我相信你作为总裁这么多年,不可能连这点眼里见也没有。”
他的这番话把他身边的父亲气了个够呛。
祁华清也清楚,他是在恨他,同样也在责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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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