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起来到了锦绣山水苑的附近,找了一家馆子。
不得不说锦绣山水苑的近住的都是一些有钱的人家,所以它附近的馆子也是比较奢华的。
夏言之和纪屿初两个人弯弯绕绕,终于找到了一家装扮看起来没有那么豪华的店子,她们走了进去。看着店子的装扮还是比较接地气的,然后他们就叫来店员拿来菜单。
到做到包间里面她们才知道,不能光凭外观来评价这家店铺,菜单拿到手上的这一刻,夏言之才知道她犯了一个什么样的大错误。
她不该省的打车的钱,就应该去大学城附近吃。这附近的馆子即使装扮的没有那么奢侈豪华,它的价钱也是格外的贵。
看着对面的女孩儿正揉了揉肚子,她咬咬牙随便点了两个菜。
两人正吃的尽兴,就听见包间外一阵骚动的声音。
纪屿楚坐在离门最近的地方,她站起身子打算关上门。
从门缝可以清晰的看见,外面的确有一群人促拥着,即使从门缝那么小点的距离,也可以清晰地闻到外面的烟酒味。她抬起头,看着外面的人群,赫然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祁鹿闻!
他不是在公司吗?怎么会在这附近吃饭?
女孩垫起脚尖,看到了他手边的人。
他身边的女子有了些许醉意,等到那女子抬起头,她愣在了原地。
他身边的女人是付清凝,他们的亲密模样让她心里泛起了些许的酸涩。正当她准备关门的那一刹那,男人的头抬了起来与她的一双水雾的眸子对视上了。
男人的脸色阴沉如水,从他那双黑眸中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他正怒火直冒。
纪屿初迅速将头低下,不去看她的眼睛,然后静悄悄的关上了房门。她的模样像极了逃跑,她那双受伤的模样也像极了受伤的小鹿。
随着女孩把房门轻轻地关上,原本站在走廊中间的男人也缓慢的走到了她们的对面,他执意要定下他们对面的那间包间。
女孩坐回到原位上,即使是关上房门,但那房间一点也不隔音。门外的一举一动她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吃饭也没了任何心思。
门外人们的一颦一笑都牵动着她的内心,她集中注意力想听到男人究竟说了什么话,与付清凝究竟有什么互动。
夏言之看着目光呆滞的女孩,还以为她被吵到了,身子不舒服,立马站起身来夺门而出,对着对面的包间就开始怒吼:“你们以为酒店是你们家开的呀,能不能有点礼貌?不知道小点声音要吵,不知道关上门吵又是抽烟,又是喝酒的,一点礼貌都没有。”
不过她的怒气也来的并不是没有道理,这间酒店花了她太多的钱了,本来打个工就赚了五千块钱,点了两个菜,居然要花去一半。
但是说出去的话犹如泼出去的水,夏言之说完了之后才看见对面包间的人居然是祁鹿闻。
她下意识的缩回包间,但是门还没关上,就被女孩给挡了回来。
纪屿初站了出来,对着对面包间的人鞠了一躬:“不好意思,是我朋友不懂事,她今天工作上有些不如意,你们继续吃。”
她连连道歉才平息了对面包间人的怒火,但是祁鹿闻还是抬起头来。当他看到纪屿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
坐在男人身边身着运动装的男子,站起了身,打着圆场:“闻哥,消消气儿,她们俩还是小孩儿呢,别跟她们一般见识,我们继续喝。”
边劝着酒桌上的人,边朝着对面包间的两个女孩摆摆手,示意他们赶快把门关上。
纪屿初看着这位男子他有些眼熟,他好像就是当时2206包间里的其中一个。
过了几秒,两个女孩把门缓缓的关上。
男人也像是没有看到他们一般转开了视线,继续同身边的女子讲话。
然而坐在包间里的寄语出却做不到漠视这一切,她的耳朵还是继续听着外面的一举一动,心思也跟着被吸引了过去。
身着运动装的男子看了一眼那关上的房门,故意拽了拽身边男人的袖子问道:“闻哥!那小姑娘好像就是那天晚上的那个小姑娘。不过那晚上小姑娘是个聋哑人,这个小姑娘会说话也听得见。你说会不会是她治好了呀?”
许言川并没有等到祁鹿闻的回答,等到的却是一阵沉默,紧接着就传来了男人不加掩饰的厌恶:“不认识!”
“不认识吗?我怎么感觉你们俩有点熟悉的样子?你们应该已经……”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男子充满戾气的声音打断了:“谁想和那个女人扯在一起呀,毛都没长齐,不要把我跟他相提并论,真的很让人吊胃口。”
许言川发现身边的男人是真的动了火气,他停了下来,没有继续开玩笑。
不过他们的对话都被身边迷糊的女人听了进去,她抬起朦胧的眼睛,看着正在谈话的两个男人:“谁说不认识啊?我上次送鹿闻哥哥回家的时候,那个女人就在他的房间里,不过按照她的穿着来看,我猜应该是他们家的保姆吧。”
女人的话引起的身边穿运动装男子的注意。
他也顾不得祁鹿闻有多生气,继续打趣道:“哟!你们家的保姆都这么有钱,要不请我去吧?保姆都能在这种地方吃得上饭。想必不是保姆那么简单吧!”
……
即使关上房门,纪屿初还是听见了他们所有的谈话,男人的话就像一根钉子扎在了她的心里,她仔细回想这半个月来。他们和谐的相处,看来只是她一个人的自以为是罢了。
男人并没有把他放在心上,甚至还装作不认识他。听见吊胃口三个字的时候,她的脸色泛白,手紧紧握拳,整个身子有些颤颤发抖,筷子也有些拿不稳。
原来这半个月来,一直都觉得她是恶心的一个人。
女孩出着神,手里的汤也有些端不稳,她的注意力全部被对面房间的人吸引过去。身上的衣服也被抖的手里打的汤弄湿了。
不过这一切都抵不过夏言之的大嗓门,看着她的衣服湿了。
她尖叫出来:“初初,你别发呆了,衣服被汤打湿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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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