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头陀知道是张无忌,自然不会动。
金轮法王在张无忌的手中吃了点苦头,暂时也不打算动。
成昆最为狡诈,自然不会第一个出手。
玉真子和血刀老祖都是老谋深算之辈,也只是冷眼旁观。
只有张召重是刚加入汝阳王府不久,没什么功劳,便大喝一声,纵身迎了上去。
“砰”的一声,两人硬拼了一下掌力。
“噗……”张召重如何会是一甲子内力的张无忌的对手,立即就受了伤,倒飞出去。
卧槽,玉真子、血刀老祖和成昆吓了一跳,太牛逼了吧,这是哪一位大佬啊。
“一起上。”成昆大喝一声,带着众人向张无忌围攻过去。
苦头陀犹豫了一下,也加入了战团。
那边,吴立身三人见状,虽然很担心张无忌的安危,却也知道自己帮不上忙。
或许,他们趁机突围,有可能会让汝阳王府的高手分心。
于是,吴立身低喝一声“咱们撤”,便向万安寺外杀出去。
刘一舟立即大喝一声:“他们三个在那边,就要逃了。”
吴立身恨得牙痒痒的:“刘一舟,你等着,老子早晚要将你碎尸万段。”
见吴立身三人突围了,张无忌大喝一声,将乾坤大挪移运转到第七层,跟六大高手战在一起。
这乾坤大挪移厉害是厉害了,就是太耗损内力,一般人还真是用不长久。
可张无忌是个怪胎,一甲子的内力不说,九阳神功更是可以快速恢复真气。
所以,张无忌使用乾坤大挪移,时间可以很久。
成昆见识过乾坤大挪移,不由大吃一惊:“乾坤大挪移,阳顶天?”
“不对,你比阳顶天年轻得多。”
阳顶天在成昆的心中,是一个噩梦的存在,是他永远无法超越的压抑。
“砰”的一声,趁着成昆分神的机会,张无忌大喝一声,一记七伤拳狠狠击过去。
“不好。”成昆大叫一声,使出霹雳手迎上去。
“砰”一声,成昆吐着血倒飞出去。
张召重和成昆先后受伤,再有一个苦头陀出工不出力,张无忌的压力明显减少。
这么一来,金轮法王、玉真子和血刀老祖就不敢有丝毫的分神了,使出全力,跟张无忌战在一起。
但乾坤大挪移对内力的耗损,竟然在九阳神功的恢复速度之上。
又打了差不多一刻钟,张无忌也不再恋战,瞅了一个机会飞身跳出战团,施展瞬息千里轻功,眨眼就不见了功夫。
金轮法王等人也不敢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张无忌离开。
“看来,这小子就是火烧白驼山庄的人,拿到了欧阳兄弟的武功秘籍。”张无忌离开之后,成昆捂着胸口,大步走过来。
汝阳王府的六大高手齐出,不但没有抓到一人,还受伤两个,着实是碰了一鼻子灰,丢尽了颜面。
无可奈何之下,六人只得收兵,回去向汝阳王汇报。
明教张无忌?
汝阳王深深记住这个名字了:“此人既然精通乾坤大挪移,必然是明教的新任教主。”
“明教高手如云,再出这么一个教主,必为朝廷心腹大患。”
“成昆,你对明教最为了解,本王就命你全权负责剿灭明教之事。”
“府中高手,任由你调遣。”
“江湖高手,可以不惜重金招揽。”
“总之,不管用什么办法,最迟四年,本王要亲眼看到明教覆灭。”
成昆念了一声佛号:“贫僧谨遵王爷之命。”
张无忌万万没想到,今天晚上他大出风头,独战汝阳王府六大高手,竟然使得汝阳王萌发了铲灭明教的念头。
离开万安寺之后,张无忌就回了客栈。
客栈之中,周芷若和方怡都还没睡,正在聊天。
见张无忌回来,方怡立即就迎过去,急急问道:“公子,刘…我吴师叔他们三个怎么样了?”
张无忌点了点头:“幸不辱命,人算是救出来了,不过……”
方怡本是一喜,随即又是一阵紧张,急忙问道:“公子,不过什么?”
“发生了点意外。”张无忌微微一叹,“吴老爷子和敖彪暂时安全了,但刘一舟却投靠了汝阳王府。”
“啊……”方怡不由大吃一惊,一脸的不可思议,“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刘师兄他素来都是义薄云天的豪侠性格,他不是贪生怕死之人,他绝不可能会投靠汝阳王府的,我不信,我绝不相信。”
“等明天,让你见到吴老爷子和敖彪,让你亲眼见到刘一舟为汝阳王效力,你就会相信了。”
方怡听了,娇躯一震,神情木讷,两行眼泪立即就无声地流了下来。
张无忌见状,微微一叹:“其实,我倒是觉得,这不是坏事,反而是好事。”
“不然,若你以后嫁了他,再发现他是一个贪生怕死之辈,恐怕你会更加痛苦,人生再无选择的机会。”
其实,原著中的穆念慈,便是这样的命运。
虽然方怡明白,张无忌说得有道理,但毕竟她曾经对刘一舟倾心过,一时还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张无忌便让周芷若陪着方怡,自己则是回房间写了一封书信,再去了一趟汝阳王府,将书信射入府中,便返回客栈休息。
信的内容,是告诉汝阳王,杨康在他的手中。
汝阳王若想讨回杨康,须得拿包惜弱和韩姬交换,不然就替杨康收尸吧。
张无忌还在信中写明,杨铁心还活着,但杨康不愿认生父,只认汝阳王。
三日后,大都城南三十里处的野狼坡,双方换人。
意思很明朗,张无忌是替杨铁心讨回包惜弱,外带了一个韩姬。
张无忌相信,以汝阳王的雄才大略,绝对不会吝惜包惜弱和韩姬而舍弃杨康的。
汝阳王拿到书信,自然是震怒不已,张无忌这是欺负到他头上了。
挟持着他的儿子,再来换他的老婆和他早就瞄上的美人儿,是可忍孰,不可忍。
持着书信,汝阳王就怒气冲冲地去了包惜弱的住处。
包惜弱料到汝阳王知道此事之后,一定会来找她,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并无丝毫的害怕。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汝阳王看到包惜弱之后,一腔的怒火突然间消失了。
望着包惜弱,汝阳王微微一叹:“你真的能舍得我,舍得康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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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