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三弟,四弟,我来介绍一下。”
黄钟公回到梅庄,立即就让下人将黑白子三人喊过来,将张无忌介绍给他们。
然后,黄钟公又将黑白子三人介绍给张无忌。
张无忌看得出来,黑白子三人听到他的名字之后,脸上不自觉地露出微微惊讶的表情。
“呵呵,本座在琴棋书画方面皆是略略涉猎一些,今日有幸能与四位庄主相交,深感荣幸也。”
皆是略略涉猎一些?
莫说是黑白子三人,便是黄钟公也是一阵讶然,因为之前张无忌从未说过此事。
不过呢,再想想张无忌的年龄,黄钟公四人的讶然随即就不在了。
一个十六岁的少年,恐怕将所有的时间都花费在了练武上,哪会有多少时间研究琴棋书画呢?
而且,黄钟公四人深有体会。
他们四个人正因为各有这么一门爱好,便耗费了很多的时间,以至于影响到了武学进境。
不然的话,至少黄钟公现在已经是宗师级高手了。
张无忌看得出来,黄钟公四人对他的话根本不信,便也不解释。
后世,张无忌是国内最著名艺术大学的博士后毕业。
三十年的时间,张无忌有二十多年都是从事艺术学习和钻研。
因为教育内卷的缘故,又因为出身豪门,他从小就学习琴棋书画等各种技能。
而且,超强的天赋,使得张无忌每一门艺术技能都是无人能够超越,皆是世界顶流。
后世的世界顶流水平,放在这个时代,绝对能够碾压任何一人。
寒暄过之后,张无忌的目光一扫,看到了客厅高挂的一幅字,便笑着问道:“四位庄主,不知贵庄为何要高挂赝品?”
赝品?
四人顺着张无忌的目光看过去。
秃笔翁脸色微微一变:“张教主何出此言,此乃秋鹤先生的真迹,在下可是费了很大的功法,才勉强得到的。”
“书法界的人皆知,天下人的笔锋都可以模仿,唯独秋鹤先生的笔迹,无人可仿。”
张无忌听了,也不解释,淡淡一笑:“还请三庄主让下人准备文房四宝。”
四人明白,张无忌这是准备临摹秋鹤先生的字了。
很快,文房四宝准备到位。
张无忌来到案几之前,将毛笔蘸足了墨汁,便开始笔走龙蛇,一气呵成了。
当这四个字跃然纸上的时候,莫说秃笔翁早就惊呆了,黄钟公三人也都愣住了。
看看张无忌刚写的字,再看看客厅挂着的字,绝对没有任何区别,只是纸不同而已。
突然,丹青生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立即就跳起来:“张教主,在下不久前刚收了一幅名画,还请张教主帮忙鉴别一下。”
张无忌笑道:“本座今日来梅庄,便是与各位闲玩,四庄主无须太客气。”
很快,丹青生就去而复返了。
张无忌仔细看了看这幅画,足足看了差不多两刻钟,才直起身来,叹道:“江山社稷图,这临摹度几乎可以以假乱真了。”
“还请四庄主命下人准备一下,本座当场临摹一幅。”
当场临摹一幅极其复杂的江山社稷图?
丹青生吓了一跳。
换做是他,且不说临摹得像不像,至少也得五六天的功夫吧。
于是,将信将疑的丹青生急忙命人准备好了所有工具。
半个多时辰后,客厅里传来丹青生的惊叹声:“天哪,真的一模一样啊,张教主,在下平生从不服人,今天绝对是服了张教主。”
黄钟公和黑白子也是心里痒痒的,想要跟张无忌切磋一下琴艺和棋艺。
但这时下人来报,说是酒宴已经准备好了,二人只得作罢,先吃饭喝酒再说。
张无忌忽然感觉到,黄蓉看他的目光有些怪怪了,不由暗暗得意。
“怎么了,黄兄弟?”张无忌故意装迷糊,问道。
黄蓉忍不住俏脸一红,急忙解释道:“没什么,小弟只是好奇。”
“张大哥你这么年轻,竟然能够精通琴棋书画,实在是太让人惊讶了。”
黄蓉心中暗想,我爹爹也精通琴棋书画,但他十六岁那年,可不如张大哥这样的造诣啊。
日后,若是爹爹跟张大哥相遇,一定能成为忘年交的。
或许……
黄蓉正要再继续深想一层,却突然浮现出周芷若等诸女的影子,心里登时一阵泄气。
张大哥什么都好,就是身边的女人多了点。
黄蓉有点后悔,当初在张家口的时候,她为何不以真面目跟张无忌结交呢。
或许,她可以挡住方怡之后的女人再靠近张无忌。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就算黄蓉恢复女儿装,她也比周芷若五女都晚了一步。
张无忌看着黄蓉的眼神中有那么一丝懊恼和后悔之色,登时就乐了:“琴棋书画,虽然能迷乱人的视觉和听觉,不过是奇技淫巧而已。”
“而对咱们武林中人,武功才是第一位的。”
“就像无崖子的弟子苏星河,所学庞杂,却把武艺给落下了。”
“而丁春秋,没有从无崖子那里学到任何的艺技,只专注于武功和用毒,便胜得过苏星河了。”
“以至于,苏星河不得不装聋作哑三十年,才能看看避得过丁春秋的毒手。”
黄蓉登时有些不服气,说道:“也不是所有人精研琴棋书画就一定会把武艺给落下的。”
张无忌知道黄蓉的意思,微微一笑,故意问道:“噢,黄兄弟说说,何人有这样的本领啊?”
“嗯,无崖子除外,他基本上已经是个半死人了。”
“不是无崖子前辈。”黄蓉摇了摇头,“小弟说的这个人,是东海桃花岛岛主黄药师,张大哥你可听说过他?”
问过之后,黄蓉的心情就紧张起来,唯恐张无忌说没听说过,然后她就没办法再继续解释了。
张无忌呵呵一笑:“黄岛主的大名,本座早就听说过,迟早会亲自前往桃花岛,向黄岛主请教一二的。”
张无忌要亲自去桃花岛,向她爹爹请教?
黄蓉登时又期待,又紧张,又担心了。
这时,吃饭的地方到了,二人便停止了这个话题。
一场酒宴下来,让黄钟公四人都没想到的是,张无忌不但琴棋书画的技艺高强,酒量更是大得离谱,一个人把他们四个人都喝醉了。
开玩笑,后世的富豪之间,顿顿飞天茅台,五十三度的。
这个世界的清淡酒水,在张无忌的眼里,也就跟后世的啤酒差不多。
灌醉了黄钟公四人之后,天色也基本上黑了下来,张无忌也回了黄钟公给他安排的客房休息。
又等了一个时辰,天色彻底黑下来,张无忌就开始了今晚的行动了:寻找任我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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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