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
福州府。
西门大街。
因为救任我行,张无忌在杭州耽误了三天的时间,赶到福威镖局的时候,林震南夫妇已经被木高峰抓走了。
木高峰将林震南抓到什么地方了,张无忌不知道,自然无从救起。
根据原著,他们夫妇最后都死了,林震南在临死之前,请令狐冲将祖传遗训转告给林平之。
林家的祖传遗训,张无忌倒是知道。
于是,在安顿了诸女之后,张无忌就带着周芷若去了一趟向阳巷。
林家的向阳巷老宅,倒是不难打探,张无忌很快就带着周芷若来到了。
辟邪剑法藏于林家老宅的佛堂之内,张无忌轻易就找到了。
找到之后,张无忌看了三遍,熟记于心中,又将辟邪剑法放回原位,便带着周芷若离开了。
林平之的安危,不需要担心,张无忌拿到辟邪剑法之后,就带着周芷若回了客栈。
回到客栈之后,张无忌便将辟邪剑法默写下来,交给了周芷若。
“芷若,这套剑法威力绝伦,远在大九天剑法之上。”
“若你能将这门剑法练到精通,足以能轻易打败先天五重或者六重的高手。”
“啊……”周芷若闻言,不由大吃一惊。
现在的周芷若,刚刚突破到先天境界,不过是先天一重而已。
先天一重跟先天五重或者六重,绝对是相差甚远,正常情况下,周芷若是支撑不了十招的。
周芷若惊喜地说道:“公子,既然这辟邪剑法如此厉害,公子日后岂不是能轻易击败东方不败了吗?”
张无忌笑道:“这套剑法,你可以练,而我若是练的话,代价就太大了。”
周芷若不明白。
张无忌眨了眨眼睛:“欲练此功,必先自宫,芷若你还想让我练吗?”
“啊……”周芷若震惊之极,更是羞了一个俏脸通红。
张无忌笑道:“这剑法的施展,必须避开三焦穴,而三焦穴的位置,就在那个地方。”
“若是不能避开三焦穴,强行练习这套剑法,只会是走火入魔,爆体而亡。”
“女子的身体与男子不同,没有三焦穴,自然是可以练习的。”
这下子,周芷若算是彻底明白了。
“公子放心,芷若一定赶回好好修炼这套剑法,争取早日成为公子的左膀右臂。”
张无忌不能亲自修炼这门剑法,对周芷若的指点自然不会太多,这也是对周芷若的天资是一个考验。
原著中,周芷若的天资确实是峨眉派第一人,连灭绝师太都对她赞不绝口。
接下来的几天,张无忌带着黄蓉等人在福建闲逛几天,将武夷山、太姥山等景点转了个遍,还去海边看了看,这才动身西进。
以张无忌的打算,先去衡山,参加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会,然后再去云南大理,赴本相的天龙寺之约。
不过呢,在出福建的时候,张无忌等人遇到了华山派一行,也是前往衡山,准备参加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会的。
林平之已经出现在了华山派中,而且已经拜了岳不群为师。
这个世界的华山派,着着实实分为了气宗和剑宗两派。
剑宗的掌门人,是鲜于通,派中高手是封不平、成不忧、丛不弃,以及高矮护法。
当然,剑宗还有一个厉害人物,便是风清扬,也隐居在华山。
气宗的掌门人呢,是穆人清。
派中高手就多了,穆人清的三个弟子,黄真、归辛树和袁承志。
其中,袁承志拜入穆人清的门下时间较短,尚未出师。
另外,还有穆人清师兄的两个弟子岳不群和宁中则。
这些年,穆人清年龄大了,基本上不怎么管华山派的事务,交给了黄真和岳不群两个人。
而黄真和岳不群呢,也有分工。
黄真主管华山派气宗的内部事务,岳不群主管华山派气宗的外部事务。
张无忌和岳不群是在快出福建省的一个小镇上遇到的,而且是投宿在了一家客栈中。
原因很简单,因为这是一个小镇,镇上只有两家客栈,而这家客栈最大,条件最好。
本来,张无忌知道岳不群,岳不群也认出了张无忌。
但是,二人之间没有任何交往,只能当做互不认识。
投宿这家客栈的,除了张无忌一行和岳不群一行之外,还有一个男子。
男子约莫三十岁左右,相貌丑陋,脸上还有一块胎记,兵器是一把刀。
华山派的人都不认识这个男人的身份,但张无忌却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这个男子就是万里独行田伯光。
张无忌身边有六大美女,他相信黄蓉的女扮男装绝对骗不过田伯光。
华山派也有宁中则和岳灵珊两大美女。
所以啊,田伯光有“闻香识女人”的灵验鼻子,自然就屁颠屁颠地跟过来了。
不过呢,田伯光从那两只神驼认出了张无忌的身份,自然不敢轻易对张无忌身边的女人下手。
田伯光对张无忌忌惮颇深,但对于岳不群就没这种感觉了。
以田伯光的武功,纵然打不赢岳不群,至少也不会败于他。
可若是再加上一个宁中则,田伯光就绝对讨不了好处了。
不过呢,岳灵珊的武艺地位,田伯光便打上了她的主意。
毁了岳灵珊的清白,必然就会受到华山派的追杀,但田伯光不怕。
凭他倒踩七叠云的轻功,恐怕天下武林中,也只有白驼山的瞬息千里轻功,以及青翼蝠王的无名轻功才能比肩。
若是明着从岳不群和宁中则身边抢走岳灵珊,田伯光自信做不到。
但淫.贼有淫.贼的手段,自然是下三滥的迷香,田伯光只等着晚上动手。
一个小镇,没什么转的,张无忌等人吃过饭之后,便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
大概一刻钟后,华山派一行也都吃过饭,上楼回自己的房间了。
在岳不群等人离开之后,田伯光立即就将小二喊过来。
“客官,您有什么吩咐?”
“当”的一声,田伯光扔在桌子上一锭银子,约莫五两重,淡淡说道:“将这桌人住在哪些房间告诉我,这锭银子就是你的了。”
小二的眼睛里立即就是贪光大冒,一把将银子抓在手中,陪笑道:“放心吧,客官,给您画张图都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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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