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江南七怪都在,或许还能跟李莫愁打一个平手。
而张阿生早就死了,剩下六人对李莫愁,便不是对手了。
更不要说,李莫愁去了心魔,心境更上一层楼,武功反而也上了一层楼,竟然突破到了先天六重了。
郭靖见六个师父不是李莫愁的对手,便想出手,却被洪凌波给拦下了。
于是,江南七怪师徒没有打过李莫愁师徒,面子扫地,气呼呼地离开了。
出了陆家庄,江南七怪见郭靖牵来一匹很普通的马过来。
韩宝驹立即问道:“靖儿,那匹汗血宝马呢?”
那匹汗血宝马,是韩宝驹帮郭靖选中的,爱马如命的他比郭靖更在乎这匹马。
郭靖挠了挠头,回答道:“三师父,是弟子打赌输给周姑娘了。”
周姑娘?
韩小莹对郭靖的终身大事是最上心的,立即问道:“靖儿,哪一个周姑娘?”
“哦,她叫周芷若,是张教主的侍女。”
“刚才她也在,穿着一身天蓝色的衣服,长得可漂亮了……”
“住口。”一听又是张无忌,柯镇恶的脸色立即就沉下脸,怒喝一声。
韩宝驹立即问道:“靖儿,你快告诉我,你们打了什么赌,你竟然把汗血宝马给输了?”
“哦,三师父,是这样的。”郭靖回答道,“周姑娘的坐骑,是一头神驼,据说是从白驼山庄抢来的。”
“阿九姑娘说,哦,阿九姑娘也是一个漂亮女孩子,也是张教主的侍女。”
听到这里,韩小莹微微皱眉,冷哼一声:“这张无忌也不是什么好人,当个教主,弄了四五个美貌侍女,绝对的好色之徒。”
韩宝驹急忙说道:“七妹,你先别插嘴,让靖儿说完。”
郭靖继续说道:“阿九姑娘说,神驼那么大,小红马那么小,小红马一定没有神驼跑得快。”
“弟子听了,当然不服气,说小红马是汗血宝马,是三师父亲自挑选的,绝对的千里马。”
“周姑娘便说,她的神驼也是日行千里,夜走八百。”
“于是,阿九就说,让神驼和小红马比试一下,看哪一个跑得更快。”
“韩姬姑娘,哦,韩姬姑娘不是张教主的侍女了,她是……”
不等郭靖介绍韩姬的身份,韩宝驹就不耐烦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少废话,说重点。”
“是,三师父。”郭靖继续讲道,“韩姬姑娘说,要比赛,就得有彩头,不然多没意思。”
“于是,她就提议,若是周姑娘输了,便将神驼送给弟子。”
“若是周姑娘赢了,弟子就得将小红马送给周姑娘。”
“弟子没打过赌,自然不敢答应,就拒绝了。”
“可是,她们几个一起笑话弟子胆小,不是男人,懦弱,无能。”
“弟子实在受不了了,又觉得小红马一定输不了,便答应下来。”
“第二天,我们比赛,弟子真的输了,就只能将小红马送给了周姑娘。”
“周姑娘人特别好,见弟子没了坐骑,就送给弟子一匹马,就是这匹了。”
“你……”韩宝驹简直想抽郭靖一巴掌,恨得咬牙切齿,“你这个蠢材,你上了她们几个的当了,她们几个用的是激将法。”
郭靖挠头道:“三师父,就算她们是激将法,但弟子确实输了啊。”
“愿赌服输,不能说话不算话,这是几位师父教导弟子的做人原则吧。”
“我……”韩宝驹差点没有喷出一口老血来,忍不住一脚将郭靖踢翻在地,怒声道,“比赛那天,小红马的速度是不是比以前慢了许多?”
郭靖点了点头:“是啊,三师父,你怎么知道?”
韩宝驹不理会郭靖的问题,继续问道:“小红马奔跑的时候,是不是喘息声很大?”
“是啊,弟子听得很清楚。”
“小红马是不是不想跑,你使劲夹马腹,它才不得不跑?”
“全中啊,三师父,难道当时你在场?”
“我在唱个头。”韩宝驹又是一脚,踢得郭靖一个翻身,怒声骂道,“你这个蠢货,小红马被她们几个下巴豆了,你要能赢才怪。”
韩小莹心疼郭靖,将他搀扶起来,说道:“三哥,靖儿老实,又是第一次走江湖,难免会有些吃亏上当的事情嘛,你何必发那么大的火。”
韩宝驹见状,更是恼怒:“他不是老实,他是蠢,脑子比猪还笨。”
“七妹,从小到大,你一直这么护着他,难道你不知道慈母多败儿的道理吗?”
韩小莹有些不服气:“我怎么事事护着他了,我教他剑法的时候,打过他多少次,你们知道吗?”
“靖儿是有点笨,但他……”
不等韩小莹把话说完,柯镇恶便用拐杖敲了敲地,喝道:“好了,都少说两句吧。”
“吃一堑,长一智,靖儿你不是张无忌的对手,以后不要再跟他来往了,免得再吃亏。”
“毕竟,以后你一个人走江湖的时候多,我们几个不能天天护着你。”
“今天,是咱们江南七怪最丢面子的一次,但不管李莫愁,还是张无忌,咱们都打不过,这口气只怕是难出。”
“待过几日,烟雨楼的约定了了之后,咱们就离开嘉兴,以后再也不跟张无忌照面就是。”
这时,郭靖忽然说道:“大师父,烟雨楼的约定,取消了。”
“什么?”江南七怪闻言大吃一惊,急忙问郭靖是怎么回事。
郭靖便将杨铁心和杨康一家的事情讲了一遍。
“没想到,那杨康竟然认贼做父,宁为元人,也不要生父生母。”
“杨铁心是再兴公的后人,张无忌却将他招揽到明教,看来所图甚大啊。”
柯镇恶想了想,说道:“此事,只怕丘道长还不知道,咱们去烟雨楼等他两日,将事情的原委告知。”
“然后,这个十八年的约定,就算是彻底结束了。”
“杨康认贼作父,丘道长必然会跟他断绝师徒关系。”
“全真派乃是名门大派,武功高深,我们几个会恳请丘道长收你为徒。”
“你若能将全真派的武功学精,日后的成就未必在那张无忌之下。”
于是,七个人一起离开陆家庄,前往烟雨楼,等着丘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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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