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村,也是有不少孩子的,这细数下来,今年适合念书的,就有二十名。

  而惠小九建造的私塾,则是可以收纳六十名学子的,而且是饱含女子私塾。

  而男女子私塾,自然是分开两栋独立的院子,毕竟这个年代,男女授受不亲。

  这念书的孩子里面,也有年纪较大的,混在一起,名声是会受到影响的。

  想到这一点,惠小九早就已经开始做准备了。

  而在这个时候,高里正来了。

  惠小九也是第一时间就明白他的来意了。

  “里正叔,你可是来询问私塾的事情的?”惠小九笑着主动开口说道。

  “这可真的是瞒不了你啊,我确实是奔着这事儿来的,想跟你谈个事儿。”

  高里正笑着说道。

  “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说吧。”惠小九嘴角微勾,说道。

  “是这样的,我想着,能不能让我们村里的孩子,也到你们的私塾念书?”

  高里正直接了当的说道。

  “这自然是可以的。”惠小九并没有拒绝,毕竟那是自己曾经居住过的村子。

  哪怕被某部分村民驱逐过,但是她倒不至于把这些都怪责到孩子们的身上。

  “如此真是极好的,至于束脩上面,我们可以谈谈。”高里正立马说道。

  惠小九给自己村里的孩子免费教育的事情,他是有所听闻的。

  他可不认为,自己村里的孩子也能有这样的福利。

  所以,他今天是为了孩子们来,谈一下价格的。

  “对于本村以外的孩子,我们都是无任欢迎的。不过,男子书院,只剩下二十个名额,而女子书院,也只剩下十个名额。”

  惠小九的书院,只预备了六十个学子的名额,四十名是男子的,二十名是女子的。

  她本村的孩子,就已经各占一半了。

  “只要还有名额,就行了。”高里正笑着说道:“束脩方面,不知道可否……”

  “里正叔,既然你开了口,我自然不会高开价,我办书院的最初目的,就是让没有条件念书的孩子,能够顺利读上书。”

  惠小九一脸肯定的说道。

  这听着,高里正就有些放心的点点头:“如此这般,真的太感谢你大人不记小人过过了。”

  高里正指的,是之前村里那些愚昧村民的所作所为。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如今我觉得就挺好的。”

  惠小九笑着说道。

  事实上,惠小九如今是真真极好的,若是还呆在旧村子里,或许还没有咋样的成就。

  “对于其他村子的孩子,我们是半年收一次费,一次的费用是一两银子,包食宿。”

  惠小九轻声说道。

  这一听,高里正是有些吃惊的瞪眼:“这一年才二两银子?”

  惠小九肯定的点点头。

  而高里正则是激动的站起来:“这可……太便宜了啊!”

  听着,惠小九笑了:“我的本意,不是为了赚钱。”

  这听着,高里正就明白了。

  惠小九不是那种肤浅的人,她的格局大着呢,是个真正大仁大义的人。

  想着,高里正对她,是由衷的敬重。

  这哪怕是他自己,他都没有自信能够做到她这样。

  他自愧不如,因此对她竟然生出了尊敬的感觉来。

  “不过,因为名额有限,其他村子的人说不定也想要来报名,所以每条村子,暂时最多只收五名

  而且要参加面试,我们私塾的院长觉得天赋行,就可以进来。”

  惠小九接着解释着说道。

  “而且,只收寒门子弟,那些家境还行的,是不纳入考虑的。”

  惠小九说出要求,若是不设立条件,那么来的人都能够淹没他们圣女村了。

  到时候还会招惹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呢。

  这种要求,高里正自然是同意的,他随即就回去安排了。

  果然,在惠小九放出消息出去没多久,就有几个里正来探这事情了。

  而这些里正最后也是满意的离开了,而他们来了之后,最为震撼的,还得是惠小九的村办公室。

  就是他们从来不知道还可以这么干呢,而让他们吃惊的是,惠小九竟然舍得分发她作为里正的权利。

  比如,让村民在办公室担任一些不涉及核心的职务。

  这样既可以减轻自己的压力,还能让村民们也参与到村的建设中来。

  有了参与感,才能对村子有更深的感情。

  而惠小九这么做,也不违反纪律,这个他们是可以借鉴的。

  不一会儿,那三十个名额,一下子就被抢光了。

  后面来的人,就只能失望而归了。

  而这时候,有一个不合时宜的人来了。

  “我叫王大贵。”

  这个人一来,就拿鼻孔看人,对于惠小九也是极其的不在意。

  仿佛在他眼前的人,是个卑贱的下人一样。

  “哦?王老爷不知道来我们村里,想干啥。”惠小九似笑非笑的问道。

  “听说你们办了私塾,我希望你能打消这个想法。”这个王大贵直截了当的说出自己的目的。

  这一听,惠小九的眉头微微上挑:“我这手续齐全,你凭什么不让我开?”

  “就凭我王大贵富甲一方,背后也有靠山,你若是不乖乖就范,就休怪我不客气!”

  王大贵一脸骄傲自满的说道,一副嚣张的模样,看得让人想给他两巴掌。

  惠小九只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你不觉得你这样的要求,很过分吗?”

  “不觉得,我已经亲自警告你了,你识相的,就别反抗。”

  说完,他就一脸高贵的离开了。

  然而,惠小九只觉得他浑身都散发出暴发户的气息。

  恨不得把全部的家当都给戴到身上去,看着太俗气。

  但是对方显然不觉得自己这样有什么不妥的,审美这种东西,也不是每个人都有的。

  不过,这个人是带着目的来的,还是不友善的那种。

  所以,她自然是要去调查清楚的。

  否则,自己在阴沟里翻船了可咋办。

  所以,她第二天就去了县城找司徒敬打听这个人。

  若不是怕打扰到县令大人办案,她是想要直接去衙门找他的。

  毕竟作为县城的父母官,还有什么人是衙门不知道的。

  然而,惠小九问司徒敬也是问对人了。

  “这个人啊,是几年前突然就发财了的王家,据说宫里还有人呢。” 九城文学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