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小九自然是谦虚回应,而一旁的陆家老爷子却是没来由的在心中叹息了一声。

  这样的荣誉,原本也属于他们老陆家,如今,却是一步错,满盘皆落索了。

  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不管如何,惠小九当上了里正,也是值得高兴的事情。

  当天,惠小九就把他们留下来,一起吃了顿饭叙叙旧。

  席间,大家都有些高兴,也有些喝多了。

  最后,还是陆念军找了其他的村民,一起把喝醉的男人给抬回去的。

  而陆家老爷子,却是还没有离开。

  因为他喝得不多,所以没有罪。

  看着他的脸色,惠小九眉头微蹙:“爹,你的脸色不好,是病还没好吗?”

  惠小九觉得,这老头子,似乎比上次见,又虚弱了一些。

  “一些老毛病罢了,没有什么大问题的。”陆家老爷子低声说道。

  然而惠小九却是不认同,她越看觉得他的脸色越是奇怪。

  随后,她二话不说开始使用自己的透视眼镜,随后发现,他浑身的血脉,都撒发着一股淡淡的黑气,她顿时就惊呆了。

  “爹,你最近是不是觉得浑身没劲,没有精神,一天到晚睡不够?”惠小九突然阴沉着脸,问道。

  陆家老爷子愣了愣,随后肯定的点点头:“这,是的。”

  “爹,我看你的脸色很奇怪,看是像中毒了。”惠小九沉声说道。

  这话音刚落,陆家老爷子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说什么?”

  “我说的是真的,我也跟镇上的大夫学过一手,让我来给你把把脉!”惠小九忙说道。

  这一听,陆家老爷子倒是没有阻止,直接伸出了自己的手。

  而惠小九也假装在把脉,然后脸色是越来越凝重。

  “爹,你果然中毒了,不过也没有问题,我知道怎么调配解药。”惠小九忙说道。

  有金手指帮忙,这都是很简单的

  然而,陆家老爷子却是没有办法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在惠小九担心的喊了几声之后,他才彻底的反应过来。

  “到底是谁,竟然敢这么害我!”陆家老爷子震怒的骂着。

  惠小九没有说是什么,只是低声说道:“这是必须要吃到肚子里的毒药,你得回忆一下,你最近日子里,吃了些什么。”

  她的话,让陆家老爷子的脸色越发的难看。

  毕竟,他每天吃的东西,都是家人准备的。

  这若是真的中毒了的话,那么就说明,家里那些人,有人想让他死。

  这一瞬间,也是让他的心,瞬间寒了。

  他的脾气不好,这个他自己也承认,但是也不至于,让他们升起要他死的念头吧。

  这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问题是,现在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是谁下的毒手。

  就是这样,陆家老爷子的心越发的凝重。

  “我和大家吃的都一样,唯独最近老太婆熬煮的补药,是只有我一个人才能喝。”陆家老爷子忽而冷声说道。

  听着,惠小九却没有说陆家老婆子是凶手,只是低声说道。

  “若真的是他,也未免太蠢了些。”惠小九沉声说道。

  这下,陆家老爷子也是沉默了。

  却是,毕竟这汤药是陆家老婆子熬得,若是他死了,她也是脱不了干系的

  所以,也不排除是被其他人利用下药的。

  但是不管怎么说,这个下药的人,定然是陆家老爷子身边的人。

  只要是想到这一点,陆家老爷子就不淡定了。

  “我会去寻找解药,明天你再来找我,这段时间先不要轻举妄动打草惊蛇,必须要把躲在暗处的人揪出来。”

  惠小九真诚的给着建议。

  闻言,陆家老爷子点点头,只是脸色十分的难看,心情更是低落:“我明白了。”

  说完之后,他就落寞的离开了。

  自己的亲人要对自己下手,狠心毒害,这是任何一个人,都无法接受的吧。

  惠小九叹息了一声,想着。

  第二天,陆家老爷子就来了,拿走了惠小九准备的解药,只听他说道:“我不会找凶手是谁,不过我也已经想到对策。”

  他留下了这么一句话,就离开了。

  惠小九有些摸不着头脑,也不知道陆家老爷子想要怎么解决这件事情。

  因为太忙了,她也顾不上去打听了。

  之后,在县令大人的命令下,其他村子的里正,都到了惠小九家里集合。

  面对面色各异的村长,惠小九倒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正经的说着这次的目的。

  她的话刚说完,就有人冷笑出生:“我看啊,这事情就是乱来,若不是有人非要故意搞事情,我们就不用招惹这些麻烦。”

  这有人,就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说道。

  那神情,就仿佛惠小九是依靠关系,才搞了这一出。

  就是为了标榜和炫耀,满脸的不屑。

  惠小九冷冷扫向这个人,然后礼貌的问了句:“怎么称呼?”

  “呵,陈家村的陈正。”

  这个陈正满眼不屑的说着,眼睛从来没有降落到惠小九的身上一次。

  在他的思想里,女人就应该无才便是德,像惠小九这种,不仅当了里正,还压着他们这些男人一头,他哪里能服气。

  然而,惠小九却是笑了笑:“陈里正是吧,你若是有意见可以去跟大人提,而不是阳奉阴违的来挤兑我,我可不惯你这毛病。”

  惠小九竟然直截了当的说着,这可是让这个陈里正瞬间就急了:“你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听得懂就继续留下来听,若是不想听,就请离开。”

  惠小九毫不留情的说道。

  对于这种大男人,就不该退让。

  退了,也只会打蛇随棍上罢了。越是理会他,就越是当自己是棵葱。

  “你!”

  “在场若是还有人觉得这是白费功夫,不想要参加,大可离开,我不会说二话。不过,若是以后眼红我们能有水源,那么也请你们别眼红,别想来分一杯羹。”

  惠小九也是把话都说清楚了,让这些人自己去选择。

  谁也没想到,惠小九的态度会这么的强硬。

  这些人,一开始也是觉得惠小九是个女人,好欺负好拿捏,没想到这么的棘手难缠。

  不说他们不敢违抗县令大人下的命令任务,他们自己也不敢赌。 九城文学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