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天道虚空之中,发出一声惨烈的嚎叫声,血水洒落九天,倾盆血雨,让众生惊愕至极。
天地,怎么下起了血雨?
忽然,那苍穹之上的怒吼声更为庞大,似乎是在挣脱可怖的枷锁。
一只布满鳞片的手臂,其上缠绕着一只闭着眼睛的青龙,它从九天云雾而落,卷着鸿钧与四圣,消失不见。
“哼。”
一道女子发出的嗔音,沉重的压迫在洪荒天地之间,众生竟是发现,那只手臂被一道气机斩作一段段。
九霄之上,狰狞可怖的青龙眼眸睁开,它的周身有白雾升腾,那鸿钧与四圣早已是吓得面无血色。
“走。”
神秘的低沉声音发出,云雾卷着四人,遁入浩淼云层中。
此刻,后土与女娲,以及地府诸神,皆是抬头望向虚空,那里站着一位踏着时光长河而立的女子。
她负手而立,身着一袭蓝袍,其容颜可称之为绝色,腰肢纤细,眸若秋水。
浩淼神秘的时光长河,卷起万丈浪花,拱卫着她。
她的周身,有无尽星辰寰宇,一呼一吸之间,有星辰陨灭,寰宇碎裂。
所谓的道则,已经变为了宇宙中的秩序,在她的身上,化为点点星光。
这一瞬间,亿万苍生,万众瞩目。
后土,女娲,神色惊讶。
她们从来没有见过这等可怕的存在,仿佛她一个眼神,都能让亿万维度崩塌,无尽星辰陨灭。
“多谢前辈,帮助吾等。”
后土向着其行了一礼。
地府诸神,所有的人,都露出感激之色。
今日,酆都大帝的真身,没有被鸿钧与四圣毁去。
幸亏,有这位神秘女子现身!!
之前,鸿钧取出造化玉蝶,吞噬诸天生机,那万道符篆,若是轰击而出,他们必将彻底死亡。
没想到,在这神秘女子现身之后,时空静寂,时间停滞。
就连天地间的规则,都陷入了瑟瑟发抖的状态。
这时,那神秘的蓝袍绝美女子,并没有说话,也没有看任何人一眼。
她轻声一叹。
在下一瞬,身躯撕裂时空壁垒,屹立在酆都的冰雕前。
众人皆是大惊失色。
难道,这神秘女子,要对酆都大帝的真身下手?
下一刻。
后土与女娲,她们没有一丝犹豫,立即挡在酆都面前,并且神色惊疑的看着那蓝袍女子。
但凡这神秘女子有什么异动,她们随时会展开攻击,此刻呼吸急促,蓄势待发。
蓝袍女子看了她们二人一眼,眼神中,有摩挪时空的道则,乾坤颠倒,时光轮转。
只见后土与女娲,竟是出现在十丈以外。
她们的身体,被缠绕着空间秩序锁链,此刻完全被困束在原地,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撕裂秩序锁链。
“是敌非友!!”
众人全都生出了这个念头,一时间,无数生灵眼中充满哀伤。
他们看着那冰雕,一滴滴泪水,从眼眶滑落而出。
“求前辈放过他。”
“他已经没有生机了,只剩下一具身体,站在这里……只是想看看他的家。”
“那一日,亿万荒兽踏入洪荒,万灵哀嚎,苍生遭劫。”
“是酆都大帝,以一己之力,不惜耗尽自身的生机,以及燃烧一身精血,屠灭荒兽的首领。”
“他之前保护我们,现在我们保护他!!”
一群人涌来,围着酆都所化作的雕像,他们之中,有大多数普通生灵,甚至有的连真仙境都没到。
但就是这些芸芸众生,他们的心,都是热的。
一张张面孔,充满了慌乱与害怕,伸手拦截着,哪怕他们面前所屹立的,是不可战胜的存在。
看着眼前的生灵,女娲泪流不止,回想着与酆都的一幕幕,她肝胆俱裂。
“你没有负世间人。”
“世间人,也配的起,你那一日的力挽狂澜!!”
“你已经不在了,不过没关系,我会在这里陪你一辈子。”
与此同时。
那蓝袍女子,眼中有着一抹怒意,突然厉喝道:“你们说什么?”
“耗尽生机,燃烧精血?”
问完这话,她的眼眸中,有着一抹痛苦,以及哀伤。
那慌乱无措的眸光,一闪而逝。
她浑身威势荡漾,无尽生灵被震飞出去,但并未失去性命。
来到冰雕前,抚摸着他早已被冰冻的脸颊,她能看的到,酆都的眼眸中,有眷恋与不舍。
“你好傻啊。”
“那些荒兽,当年只配为娘拉车,哪怕是它们的首领,都只是我们的家奴。”
“因为它们犯下罪孽,被驱逐到戮神空间,诸天道主,都瞧不起的存在。”
“你怎能为了杀它们,而燃烧太初大道精血?”
说着说着,那蓝袍女子竟是放声悲哭,她的声音,已经影响到天地间的规则与秩序。
一时间,云层之上,乌云滚滚,天降大雨,倾盆而下。
无量量众生,竟是发觉,每一个人都忍不住心头的悲意,而嚎啕大哭。
“您……您是他什么人?”这一刻,通天面带忐忑的走来,他的眼神中有着期望,以及喜色。
难道,风哥当年所说的,他与九个姐姐,从太初星河而去,去往葬神之地。
不幸遭遇古老意志,而后舍弃肉身,以一缕真灵遁入时空乱流中,然后降临到洪荒。
看样子,这神秘女子,对风哥的感情极深,不然的话,她不至于哭的这么伤心。
有救了!!
他能回来了。
此刻,听到通天的问话之后,地府诸神,洪荒万灵,齐齐看向那蓝袍女子,皆是无比紧张。
“这位前辈,我可以付出我的所有,只要让我徒弟活过来,怎么样都成。”
后土哪怕被禁锢在原地,此刻也是看出了一丝不对,这神秘女子,绝对与自己徒弟的关系,不一般。
“救救他。”
女娲原本黯然的双眸,此刻倏然升腾一缕明亮。
“他答应过我的,未来我们结为道侣,我不想,我的未来没有他。”
她哭了出来。
一时间,众生朝着那神秘的蓝袍女子下跪,他们做不了什么,但愿意为那个救下苍生性命男人,舍弃自己的尊严。
“不用你们说。”
“他是我弟弟,我焉能不救?”
神秘的蓝袍女子,此刻手中金光闪烁,一座三足两耳的金鼎显现,那金鼎口子中,有无穷太初之气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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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