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尸群,终于赶上了他们!
“所有人,成射击队形集合,两人一组,互相照应,保护营地!”
麦克高声喊道,这个时候,打丧尸和人之间的作战不一样,不必找掩体,只需要火力合理配置。
大家一边射击,一边移动,终于,形成了一道火力防线。
丧尸们被子弹阻住,一时根本冲不过来。
周易躲在营地里,终于放下心来。
突然,黑影一闪,有个捕食者从树上跳下来,直接到了众人背后,周易的帐篷前!
“砰!”
阿凤毫无犹豫地抬起狙击,将它打翻在地。
周易吓了一跳,往后一缩,伤口又开始渗出血液来。
“大家小心树上!”
阿凤大声呼喝。
众人都留了个心眼,预防捕食者偷袭。
不一会儿,丧尸们数量渐渐少了,最先到达的这批丧尸,被他们消灭得差不多了,不过黑暗里,也不知道还有多少丧尸,正被枪声吸引,往这儿聚过来。
“此地不宜久留!”
麦克喝道:“调整队形,小杰,你和建章赶快弄点树枝,做个担架,我们得走了!”
“好的!”
小杰和黎建章在阵型中间,连忙拔出匕首,砍伐树枝,准备做担架。
大家慢慢靠拢,收拾武器,准备后撤。
正在这时,突然,远方山下,出现了无数亮眼的灯光!
大家奋力打退这波丧尸,顾不得喘气,都准备撤退时,远方山下,红水河度假区,突然涌入大量车辆。
他们的灯光,把半边天都映得透亮,似乎听到了枪声,他们纷纷往山脚下开来!
他们的援兵到了!
“不知是陈议员手下还是伍氏的?”周易看见灯光,着急的道。
“反正不是我们的人!”赵晓雅咬牙道:“我们岛离这儿太远,不可能开车来接我!”
“看来我们得赶快逃跑!”
阿凤急道:“议员如果知道我骗了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关闭所有电筒,禁止高声喧哗!大家跟紧,不要走散了!”
麦克说完要求,把营地的火灭了,用泥土掩盖好踪迹。
大家把帐篷拆了,所有树枝全部放入荆棘丛最多的地方,尽量消除人为的痕迹。
这时,简易担架做好了,矮个子队长招呼两个人,抬了担架,大家立刻启程,往深山里撤退。
灯光闪动,那些人的前锋部队有的已经到了山下,开始安排登山!
大家仿佛听到了那些人的喧哗声。
这是真正的部队,其军事素养和战斗力,不是他们这群散兵游勇等抵抗的!
“但愿进了山那些丧尸,能拖延他们一会儿!”
胖子喃喃地说道。
他看到这个阵势,知道如果被赶上,自己这伙人必死无疑。
他们深一脚浅一脚地在丛林里行走,十分艰难。
可是大家都紧绷了神经,为了避免被赶上,都卯足了劲往山里飞奔。
几个小时过去,大家汗水湿透了衣裳,全身上下衣服被荆棘拉扯得破烂不堪,精神和体力都到达了极限。
麦克不得不命令大家停下来,休整一会儿。
周易虽然被轮流抬着前进,可是颠簸和震动,让伤口又不断流血,大量失血后,偶尔还会有幻觉,他感觉自己已经在休克边缘了。
大家都喘息不已的时候,远远传来了隐隐约约的枪声。
看来,那些人赶上了丧尸!
以他们的人数和火力,丧尸群们也算是遇到了硬茬,不多会儿,就将会被群灭!
之后,是不是就该轮到了自己这伙人?
大家心里都有了这个问号。
毕竟,逃跑,需要体力和休息。
而大家,已经精疲力竭了。
这时,他们不远处的丛林里突然有一个信号弹升上天空,少校终于等来了援兵!
而他,刚在自己手下吃了大亏。
正在人心惶惶的时候,远方天空突然出现点点灯光!
大家正狐疑的时候。
不一会儿,
引擎声响起!
是直升飞机!
“越来越热闹了!”胖子喃喃道:“看来胖爷,终究逃不脱当炮灰的命!”
周易勉强问赵晓雅道:“是你们的人吗?”
赵晓雅摇摇头,望着点点灯光,至少有十来架直升机,小声道:“不可能那么快,而且,我们的基地里,没有那么多飞机!”
“那么,他们是伍氏集团的人了!”
山林里的枪声骤然停歇,显然,议员先生的部下也觉察出了危险,保持了静默。
那些飞机开始沿红水河度假区盘旋,在几架武装掩护下,有三、四架直升机开始降落。
那些人等飞机一落地,就开始跳下来,分散到四处,搜索原度假区里的幸存者。
“报告……没有发现活人目标!”
“报告:射击区的丧尸被人为放走!”
“报告……主别墅发现多具尸体,伍老,你最好亲自来看一下!”
另一架飞机里面,几个人簇拥着一个半老头走了下来,正是伍天举!
伍天启亲自派他哥哥,来查看红水河的情况。
不多时,主别墅就传出了伍天举气急败坏的嚎叫:“是他……是成功,哪个天杀的害了他?我要将他碎尸万段!”
同时,另一个小队报告:“湖里多处有油污痕迹!疑似有飞机坠毁,正在组织潜水队伍!”
没多久,几百公里以外,北方伍氏集团总部,伍天启就收到了现场核验报告:
伍彬乘坐的编号bf—wj_66号飞机,确认坠湖!
伍天启手里的烟直接掉到了桌子上!
后续报告:
另有纳恩家族的飞机坠毁。
“我要他们血债血偿!”伍天启颤抖着,几乎是咆哮着吼出了这句话。
“直接正面交战,我们恐怕没有足够的兵力,议员的儿子势力不容小觑,纳恩家族太远……”
军装参谋忧虑地说道。
“问问实验室……别忘了,我们还有底牌,真正的底牌!”
军装参谋打了个寒颤:“可是,我们的技术……还有……”
“还有什么疑问吗?”
伍天启铁青着脸,语气颤抖,仿佛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嘶哑而难听的声音:“我儿子死了,被他们害死了!你能知道我现在有多么难受吗?”
参谋退后一步,看着伍天启那张阴晴不定的脸,和他眼睛里透露出的疯狂。
只感觉一股凉气从心底升起。
“好的……伍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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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